范闲好不容易把救兵搬来,却看到“歹人”诈尸了,还离昭昭那么近,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眼看着要再给费介后脑勺来一下,被昭昭拦下。
甩锅不成,被五竹叔面无表情地揭穿后,四个人总算对齐了颗粒度。
原来五竹叔和费介是老熟人。
费介是京都鉴查院三处的主办,受院长和老爹的指派,来给昭昭和范闲做师傅。
“原来是老爹让你来的,对不住,对不住哈。”
范闲挠了挠脑袋,一脸尴尬。
费介白了他一眼,示意两个小孩上来说话。
他双手轻轻搭在昭昭肩头,神色格外柔和。
“范大人没时间来澹州,还是非常惦念着你们两个。”
“尤其是昭昭小姐,范大人让我转告你,前些年你娘去世没有传信告诉你,是怕你年纪小承受不住丧母之痛,这也是遵从你娘的遗愿。”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接你回府,实在非他所愿。”
“你的爹娘有苦衷,他们无时无刻不思念你。个中缘由,等你将来回到京都,你爹会亲自解释清楚,希望你不要怨恨他们。”
昭昭闻言沉默许久。
是的,这辈子的母亲也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重活一世,她依旧是个没娘的孩子。
上辈子对母亲还有些模糊的记忆,这辈子更惨,连亲娘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为此,她落寞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平时古灵精怪的掌上明珠一下子整日把自己闷在房里,老太太心疼坏了,时常抱她在怀里安慰。
这也是昭昭和范闲八岁未曾分院的原因。
有活泼好动爱耍宝的小太阳范闲陪伴,她才慢慢走出来。
“我知道的。”
她抬起头轻轻说道,朝着满脸关切的范闲笑了笑。
“你们的父亲在京都,又娶了个太太,还生了个儿子。”
费介小心翼翼地瞟了眼昭昭的神色,继续说道,“当然啦,这些暂时跟你们两个小萝卜头没什么关系。”
“知道你们要跟我学什么吗?”
“文韬武略,老夫略懂一些,武功不高但是够用,虽然今天阴沟里翻船,栽在了你这个臭小子手里,那是我没有使出这么多年独步天下的看家本领!”
独步天下没看出来,费老头儿在努力挽尊倒是看出来了。
昭昭和范闲努力憋笑。
“好了,老头子我要去休息了,你小子给我这脑袋砸得不轻,我要睡一觉缓缓。”
“你们两个小家伙也快去休息,等我明天睡醒了咯,就开始上课。”
“小萝卜头,珍惜吧,你们的悠哉日子结束了!”
“五大人,你……”
费介转头想问问五竹的意见,却现刚才五竹站的地方早就空无一人。
他嘴角一抽。
“五大人什么时候走的?”
昭昭和范闲一齐摇摇头。
“罢了,你俩去休息吧。”
……
第二天一早,费介就带着昭昭和范闲正式拜见了老夫人,递上了范建的亲笔信。
本以为从奶奶那儿出来就正式开始学习,谁知费介冲他们两个神秘一笑,背着手走了。
“俩小萝卜头,我去准备点儿上课用的东西,晚饭记得少吃点!”
昭昭和范闲面面相觑。
“你说费老头儿要教我们什么?”
“他不是说了吗?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