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表现在,他从来不会对自己蹦出的新词好奇,问都不会问……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昭昭没有血缘关系。好了,进屋,假密令的事,我有话问你。”
……
和滕梓荆约好子时出门后,范闲来到他隔壁的昭华院。
方才回府,若若就告诉他,老爹吩咐下来,把他和昭昭的院子安排在一起。
他的院子叫安澜院,昭昭的院子叫昭华院。
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老爹的拳拳慈父之心,日月可鉴。
范闲微微一笑,迈进院中。
偌大的院子里,一个下人也没有。
他寻遍所有房间,都没看见昭昭。
“难道和老爹他们一起推牌九去了?”
正当范闲打算去前院一探究竟时,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在这里。”
他仰头望向屋顶,一袭红衣的昭昭赫然在屋顶向他招手。
范闲足尖轻轻点地,衣袂翻飞,落在少女身边,瓦片甚至没有出声音。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从小就知道昭昭是个美人胚子,阔别四年再次相见,他的心依旧为她而悸动。
“看什么呢?”
他撩开衣摆,学着昭昭的姿势,和她一样抱膝而坐。
昭昭向前方扬了扬下巴,范闲抬眼望去——
夕阳熔金,缓缓沉入地平线。
落日余晖洒满天际,云朵染上橘红色调,这是天空最温柔的告别。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至日暮。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范闲脑海里蓦然闪过这句诗,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你……”
“你……”
“你先说吧,我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同时开口的两人,眼里全是对方的倒影,范闲先败下阵来。
“大事不妙!”
“你知道的,我两年前去过东夷城。你猜我在那里的奇珍阁看到了什么?玻璃杯!是工艺成熟的玻璃杯!我当时怀疑自己疯了,玻璃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时代呢?”
昭昭声音有些飘忽。
“唯一的解释是,这个世界出现了第三个穿越者!这种事,我不敢轻易在信上说,只隐晦地向爹打听过一次。这位老乡太厉害了,她八成是个理科生。”
原来是这个。
“你说玻璃啊,那个是我娘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