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查院。
地牢。
范闲用高压心理战的方式成功审问出牛栏街刺杀的幕后主使。
他刚打开地牢的门,就看见门口一堆熟人。
朱格上前一步,“你审得如何?”
“她承认自己是北齐暗探,这是北齐潜藏在京都的暗探名单。”
范闲递给朱格一张纸条。
“还算有些成效,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等等。”
范闲拦住想要进入地牢审问司理理的朱格。
“朱大人,我答应司理理放过她。”
“你答应算什么?范闲,你以为你有做主的权力吗?”
朱格拧着眉头看向范闲,一副“你算老几”的表情。
质问他在鉴查院指手画脚的底气从何而来。
“他还真有。”
言若海揣着手,老神在在。
“你别看我,是院长的意思,司理理一切后续皆由范闲做主。”
朱格还想继续争取。被言若海无情的“院长的意思”不轻不重地顶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气得拂袖而去。
“老王,跑哪儿去啊?”
范闲一把提溜走用蹩脚借口回鉴查院的王启年。
“你不是说顾忌妻女,不跟来吗?”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鉴查院门口。
“实在没忍住,想过来看看。”
没忍住想来看什么?
不管出于何种理由。
这份好意,范闲心领了。
他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脸上露出真挚的笑意,调侃道:
“王启年,你是个好人。”
“没想到啊,居然是我给你了好人卡。还给了一个第一次见面就骗了我二两银子的人。”
“大人,这好人卡为何物啊?”
王启年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大人为何要给我这个好人一张卡?”
“虽然老王是个好人,但是‘好人卡’用在这里不太恰当吧?”
一道懒洋洋的调侃声从石碑前传来。
范闲和王启年同时一愣。
二人循声望去。
一道倩影从石碑前的阴影里走出来。
昭昭裹着厚厚的披风,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
“昭昭?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反正有我上司给我顶着,你很放心吗?”
他快步走到昭昭面前。
打量着少女的脸色,伸出手替她系紧斗篷的束带。
“夜里更深露重,当心着凉。”
“我今晚失眠了,出来溜达溜达。顺路视察一下我们小范大人有没有借着审案的名义,偷偷摸鱼。”
昭昭说完便移开视线,仰起头佯装端详鉴查院的牌匾。
那架势仿佛牌匾上有朵花似的。
溜达……
范府距离鉴查院将近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