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估价,然后移回了江墨白身上。
“不会说话?”他的手指从江墨白的下巴滑到脸颊,“还是个小哑巴?”
秦茵的手已经攥紧了。
耳麦里传来楚珩之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让他带他走。”
秦茵没动。
“不用担心。”楚珩之的声音略微大了一点,“让他带他走。”
秦茵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她侧身让开了。男人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伸手拉住江墨白的手,把他从沙上拉起来。
江墨白没有抗拒,甚至微微低了低头,像一个顺从的、不会说话的、漂亮的物件。
男人拉着他往门口走。保镖跟在后面。
寄存处的门关上了。
秦茵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耳麦里楚珩之说了一句话,声音淡得像在念天气:“要死。”
秦茵没接话。
走廊里,男人走在前面。
江墨白走在中间,保镖跟在后面。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男人的后颈离他很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捏碎。但他没有。
因为他闻到了。
“异变者”的气息。
很淡,淡到秦茵肯定闻不出来。
但他闻得清清楚楚。
不是完全的“异变者”。
是残留的、压制的、被什么东西盖住的气息。像是盖子底下的沸水,随时会冲出来。
江墨白的眼睛垂着,表情没变。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私人空间在走廊尽头。
门开了,男人先进去,保镖退到门外,门被关上。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床单。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桌上放着酒瓶和两个杯子。窗帘拉了一半。
江墨白站在门边,目光快扫过房间——天花板四角,床头柜,窗帘。
没有摄像头。以他的目测,没有。
男人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江墨白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没坐。
男人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上带。
江墨白没有抗拒,身体顺着那个力道倒下去,后背陷进床单里。
男人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他颈侧。
“你那个小男友,不要你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笑,“输光了?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江墨白看着天花板,心里升起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是警惕。
他知道季寻墨走了。这说明这个人一直在监视寄存处,监视每一个进来的人。他不是随便挑的,是有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