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哈哈大笑:“那孩子叫什么?”
“季寻墨。”
轮椅猛地刹住。
江教授缓缓转过头,表情罕见地严肃:“……季寻墨?”
江墨白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嗯。”
“是季初衷和林雪的孩子?”
“是。”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江教授望着远处的长廊,脸上的皱纹在日光下显得更多了。
“您知道他的存在。”江墨白轻声说,这不是疑问句。
江教授没有正面回答:“他现在像他母亲多一些,还是父亲?”
“眼睛像林雪,性格像季初衷。”江墨白顿了顿,“特别倔。”
江教授突然笑起来,笑得咳嗽不止。
江墨白连忙给他顺气,却听见老人断断续续地说:“好啊真好你从哪看到他的?”
“贫困区c区。”
这句话貌似刺激到了老人,他突然沉默了。
“墨白。”没多久,江教授突然说,“保护好那个孩子。”
江墨白抬起头,现老人的眼睛亮得惊人。
“不管生什么,保护好他。”
“让你来做这事是为难你,但…不管是初衷还是寻墨,我都愧对于他们。”
江墨白握紧了轮椅的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白。
他知道教授在暗示什么——季寻墨身上藏着连他本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与四年前那场爆炸有关。
“我会的。”
尽管江教授不说,他也会尽一个合格“监护人”的责任的。
江墨白轻声承诺,声音融进风里。
洋甘菊的花瓣随风摇曳,有几片落在江墨白的肩头。
江教授伸手拂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两方沉声许久,直到江墨白开始切入正题,“季初衷和林雪现在…”
“四年前,实验室突然出现一场大爆炸,不仅资料被毁,人也牺牲了。”
“我们也以为那孩子也死了的。”
原来四年前就…
那孩子为什么这么坚持?
是让自己有活下去的动力吗?
“那孩子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他貌似一直在找父母。”
江教授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那暂且先不告诉他吧。”
江墨白点点头,转瞬又想到什么,问道,“对了,有没有什么药品能在没有异能量和副作用的情况下令人的体质达到中阶异能人?”
老人听后面容严肃,斩钉截铁道:“没有,也不可能有,除非副作用是慢性毒药,要一点点释放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