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
老人突然捂住眼睛,肩膀垮了下来。“坐吧,”他的声音突然苍老了十岁,“茶要凉了。”
江墨白终于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他端起茶杯,现是自己难得喜欢的口味——通过特殊培育的茶叶能轻微安抚∞能量携带者的神经。
“季寻墨那孩子”江教授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静,“他的异能量波动很特殊。”
江墨白握紧了茶杯。热度透过陶瓷灼烧着他的掌心,却驱不散体内蔓延的寒意。“您看出什么了?”
江教授没有立即回答。他转动轮椅来到书架前,取下一本泛黄的笔记。季初衷的笔记。江墨白认出了那个熟悉的笔迹,胸口泛起一阵钝痛。
“像这个。”老人翻开某一页,指着上面的波形图,“但更不稳定。”
江墨白凑近看,现那是十多年前季初衷记录的∞-实验数据。波形起伏与季寻墨体检报告上的惊人相似,只是频率更高,振幅更剧烈。
“您是说”
“我只是说像。”江教授合上笔记,神色复杂,“那孩子身上有很多谜团。比如为什么他能承受∞-的本源能量而不排斥”
茶杯在江墨白手中出细微的碎裂声。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将裂痕掩在掌心下。“所以您认为”
“我认为你该离他远点。”江教授突然说,“至少在本源恢复前。”
房间陷入沉默。恒温系统出轻微的嗡鸣,像是某种抗议。江墨白望向窗外,恰好看到一群训练生走过,其中有个瘦高的身影格外醒目——季寻墨正和于小伍比划着什么,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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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江墨白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教授长长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转动轮椅来到工作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每天一粒,能加本源恢复。”
江墨白接过盒子,里面是十二颗淡蓝色的药丸,散着熟悉的清冽香气。“谢谢教授。”
“别急着谢。”江教授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如果下次体检你的∞-稳定率低于,我会亲自去找季寻墨谈。”
这个威胁比拐杖有效得多。江墨白绷紧了后背:“他不会知道。”
“最好是。”江教授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现在滚吧,我要休息了。”
江墨白起身离开,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江教授关于季寻墨的异能量爆,您有什么建议吗?”
轮椅上的老人已经背对着他,阳光在白上照出光影。“去找李安。”江教授的声音带着疲惫,“她最近在研究新型抑制剂。”
门轻轻关上后,江教授重新翻开季初衷的笔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年轻的季初衷搂着林雪和年幼的季寻墨,笑容明亮得刺眼。老人用手指抚过照片,喃喃自语:
“初衷啊你究竟在那孩子体内放了什么?”
与此同时,走廊上的江墨白摸了摸后颈。那里的疤痕微微烫,像是呼应着远处季寻墨手中“不夜侯”的脉动。他想起江教授说的“不稳定”,想起体检报告上那些异常的波形,想起
他回头看了眼江教授紧闭的房门,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仪器启动的嗡鸣。老人一定又在翻看那些旧数据,试图找出季寻墨身上的谜团。而江墨白自己,则握紧了装有药丸的盒子,走向与那个房间相反的方向。
有些路必须独自走完,有些痛必须独自承受。这是执判官的命,也是他选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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