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的热闹与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车门之外。
车内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与玫瑰的淡淡芬芳。
林溪侧头看着窗外飞倒退的流光,恍惚间,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今天晚上生的一切,像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梦。
“溪语基金”。
顾衍用她的名字,铸就了一个承载着爱与希望的王国,然后,他将整个王国的权杖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份不计成本的信任与毫无保留的深情,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来得更加震撼,也更加沉重。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将她微凉的手指一根根包裹进掌心。
将她从飘忽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在想什么?”顾衍的嗓音低沉。
林溪转过头,路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让他本就英俊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魅力。
“我在想,你是不是疯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把那么多资产都以我的名义成立基金会,还交给我全权管理,你就不怕我……”
“怕你什么?”顾衍打断她,“怕你卷款私逃,跟哪个小白脸远走高飞?还是怕你经营不善,把我一半的家底都败光?”
林溪被他问得一噎,脸颊有些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顾衍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胸腔里出一阵愉悦的低笑,那震动透过紧握的手,酥苏嘛麻地传递到林溪的心底。
“林溪,我给你的,从来不是负担,而是底气。”他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无比认真,“我希望我的妻子,可以永远随心所欲地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不必为五斗米折腰。这个基金会,是你的事业,也是你的铠甲。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溪,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你本身,就光芒万丈。”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至于败光……我顾衍的钱,要是那么容易被败光,我也走不到今天。你放心大胆地去做,有我给你撑着。”
简单,粗暴,却充满了让人心安的力量。
林溪眼眶一热,心底最后那点不安与惶恐,被他这番话彻底抚平,融化成一片温软的潮水。
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手指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是啊,她还怕什么呢?这个男人,已经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回到别墅,张妈已经哄着顾淼睡下了。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壁灯散着光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
顾衍牵着她,没有在一楼停留,径直上了二楼的主卧。
林溪今天穿的这身礼服,美则美矣,但为了凸显腰身,后背的绑带设计得极为复杂。
她在衣帽间里折腾了半天,手臂都酸了,还是解不开。
正当她有些懊恼时,温热的兄膛从身后贴了上来。
“我来。”顾衍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他指腹触上她后背光洁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力。
林溪僵了一下,能感觉到,他正用近乎虔诚的耐心,一点点解开那些繁复的交叉绑带。
冰凉的绑带被他缓缓节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