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光线穿透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毯上投下柔和的斑驳。
林溪醒来时,脸颊正被粗粝的胡茬反复碾磨。
那带着强烈占有玉的厮磨,像是一种在失控前牢牢抓住浮木的本能。
她半睁开眼,便对上顾衍深邃的黑眸。
他刚晨练回来,身上还带着户外清冽的空气,梢微湿。
“别闹。”林溪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熊膛,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顾衍低沉地笑了一声,熊腔的震动传导至她的掌心。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几分。
“醒了?”
林溪从他昨晚挂断电话后就察觉到了,这个男人看似平静,但心底里,正压着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主动环住了他的博颈,将自己更贴近他温惹的怀抱。
这个全然信赖的冻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顾衍紧绷的心弦,却也点燃了他隐忍的引线。
他眼底的深沉瞬间融化,化为一片滚棠的熔岩。
他俯下沈,“不过,在享受和平生活之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今天的他格外强势,这个男人,在用几烈的方式,向她汲取力量。
“孩子们还在楼下……”她小声地抗议。
“放心,张妈在看着。”顾衍的纯贴着她的尔廓,温惹的气息混杂着他独有的味道,让她格外心软,“而且,有些债,昨晚就欠了,现在……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林溪心底轻叹,惹列地回应着他。
她任由他将自己带入一场无边无际的沉论。
这场清晨的“角力”,最终以林溪带着哭腔的求饶而告终。
当两人终于收拾妥当,从楼上下来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
下午,一家人带着新成员“雪球”,开车去了一片位于京郊的私人庄园。
这里是顾家的产业之一,不对外开放,环境清幽,像一座与世隔绝的桃源。
林溪知道,这是顾衍刻意为之的安排。
在带她踏入风暴中心前,他想先给她一天全然的安宁。
孩子们一到这里,就彻底解放了天性。
爱溪和淼淼拉着日渐开朗的瑟琳娜,带着纯白的小狗“雪球”,在无垠的草地上疯跑。
女孩们清脆的笑声和“雪球”奶声奶气的叫声,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充满了勃勃生机。
林溪和顾衍并肩走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身影,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瑟琳娜好像开朗了很多。”林溪欣慰地说。
“嗯。”顾衍点了点头,目光却从未离开林溪的侧脸,“有你在,再冰冷的石头,也能被捂热。”
林溪的心微微一暖。
他是在借瑟琳娜,说他自己。
两人穿过草地,走进了那片一望无际的花海。
花海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凉亭。
“有件事要告诉你。”顾衍凝视着她,开门见山。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
“我要带你,回老宅了。”
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我父亲打电话来了。”顾衍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顾家的几位族老,对我把东升集团注入联盟的事,颇有微词。”
“他们觉得,我坏了规矩,没有把利益优先留给顾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