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突然被握住,秦宜书脚步一顿,还没转过头却被狗卷猛地往后拉,他本就没什么防备,当他倒在床上时,只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狗卷抱着他的腰,抬腿压在他腿上,把脸往他手臂上埋。
秦宜书试图将他的胳膊从身上扯开,虽然他自制力还行,但他血气方刚,同一张床难免会擦枪|走火,那样未免太尴尬,他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床太小了,睡不下我们俩。”
狗卷边摇头边往床边挪,但手脚并没动,似乎在向他证明自己占的位置不多。
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但秦宜书确实不适合和他一起睡,他还要开口劝狗卷,却被他抬手捂住嘴。
有话说不出口,秦宜书沉沉呼出一口气,从缝隙中出声:“松开,我去洗个澡。”
看他似乎已经妥协,狗卷抬头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呼吸变得顺畅,秦宜书从床上坐起身,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抬步走向浴室。
秦宜书想着洗澡速度慢一些,最好等他出去的时候狗卷已经等到睡着,这样他就可以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
半个小时后,秦宜书穿着睡衣,带着滴水的头发出门时,正巧与坐在床上看手机的狗卷对视一眼。
失策,秦宜书没想到他竟然用电子设备来打败困意,他走到狗卷面前,把他的手机拿过放到一旁。
狗卷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再次钻进被窝缩到一个角落,昨天秦宜书拿出的那床被子此时正被狗卷压在身下。
秦宜书跪在床沿,握着被子边试图把它拉过来,但狗卷却没打算从被子上起来,于是就变成被子与人一同被拉过来。
狗卷趁机掀开被子将秦宜书蒙进去,继续手脚并用把他困在被窝里。
“生筋子。”看到秦宜书被他困住,狗卷眉眼都带着笑,看上去很开心。
秦宜书索性不去挣扎,任凭他压着陷入梦境中,不过最终睡着的只有狗卷一人,秦宜书被他的胳膊揽着有些难受。
等他睡着后,秦宜书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放到一旁,又把他往床中央挪了挪。
把他从身上剥离,秦宜书才侧过身,仔细看着他的睡颜,也缓缓进入梦乡。
翌日一早,秦宜书同样先起床,不用去跆拳道馆的路程很是顺畅,他们抵达公司时还早,任助都还没到工位。
上午工作不多,趁现在这个空闲时间,秦宜书先率领着狗卷走到楼下的空房间。
而这间空房间很巧合地正与余锡文的休息室相对,秦宜书和狗卷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里面两人正吃着早饭。
第52章第五十二章
感受到门口的视线,程杨拧着眉头往外看,在看到狗卷后,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你怎么过来了?”
余锡文嘴里正嚼着煎包,听到程杨的话转过头去,正巧看到秦宜书和狗卷探究的眼神。
他吞咽的动作停止,毫不意外地呛到了。
“咳咳──”咳嗽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程杨瞥他一眼,没好气地把一袋豆浆拧开放到他手边:“怎么不笨死你呢?”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看向狗卷,却在询问秦宜书:“秦总怎么有时间来巡视呢?”
秦宜书看一眼余锡文,看到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后,又收回视线:“在旁边帮卷卷装修了一间训练室。”
“卷卷?”程杨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但不得不说确实挺可爱的,很适合他。
不止程杨,余锡文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卷卷?一听就不是真名,不过也很附和他推是狗卷棘的现实。
“难怪我昨天看到门口这么多人走来走去,还搬出来一堆东西。”余锡文一口气喝了半袋豆浆,等不再咳嗽的时候才开口说话。
既然他们在吃饭,秦宜书也不想打扰他们,随便说了几句话后他就打算走,然而程杨却仍旧跟在他俩身后:“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你们一起去。”
余锡文刚想站起身,却被程杨一个眼神瞪得不再动:“好,你们去吧,我待会儿还要去给歌手们录音。”
秦宜书看着程杨满意地笑了笑,走到狗卷身旁跟他聊天:“听说你们出国玩了,玩得怎么样?”
说实话确实很充实,除了第一天以外,后面的几天不是在消灭咒灵就是在消灭咒灵的路上,狗卷只冲着点头,伸出的大拇指透露出他的情绪。
“看样子应该玩得不错。”程杨目光从狗卷身上转移,总算愿意将分给秦宜书些视线。
但秦宜书并不在意他的看法,他打开空旷的房间,虽然东西还没被放置进去,但每个位置已经留好,甚至还有秦宜书提前说好的休息区。
还没装修好,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秦宜书想要带狗卷回办公室的时候却被程杨拦住,他握住狗卷的肩膀,看向秦宜书:“秦总那么忙,肯定没时间陪卷卷吧,不如让他来余制作人录音室,无聊的时候还有我陪他。”
虽然秦宜书不想让他留在这里,但程杨说的话确实有点道理,他在办公室里的确没什么东西可以玩,除了看电视外也就是玩手机,不如就让他在录音棚里玩。
“那就麻烦程二少了。”秦宜书把狗卷交给他,独自走上楼。
一上午秦宜书工作都在走神,虽然程杨看上去对狗卷挺喜欢,但他的脾气秦宜书确实有些不太放心。
余锡文接到第五通来自秦宜书打来的电话时,正皱着眉头训歌手,好不容易得来的发行机会,他们竟然不保护好嗓子,前一天晚上不仅熬夜,还由队长带头吃火锅。
余锡文根本没看通话备注,他拿起手机,不耐烦地冷声开口:“喂。”
“卷卷呢?”即便是性格再柔和的人听到多次询问,也总会有些不满,余锡文无奈叹出一口气,“秦总,这就两步路远,您想知道他怎么样就不能自己下楼看看吗?”
余锡文喘着气,似乎在强压着怒气,他说得确实很对,但秦宜书手头上还有工作,他得先做完才能下楼:“好,我待会儿下去。”
“诶,等一下。”余锡文突然想起一些事,叫住秦宜书挂电话的动作,朝他开口,“有空来录一下你那首词曲都有的demo,不然我怕歌手找不到调。”
他的话让人有些不可置信,都是专业歌手,他写的曲谱又不是鬼画符,怎么可能看不懂,但既然他这样说了,秦宜书就当是放松一下。
“下午的时候吧,我待会儿带卷卷下楼吃饭。”
“那干脆一起吧,我请你。”余锡文把耳机摘下来,朝录音室几人摆了摆手,等他们出来时,秦宜书才回答他的话,“行,你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