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有次睡觉,梦里一会儿在热带雨林一会儿在北寒极地。时不时还有微风吹过,短短五分钟体验了春夏秋冬,睁开眼就看到我哥在旁边哼哧哼哧。
以为是正常睡觉的小动作,我也没在意,但是频率越来越高,我听着他声音有点难受。
摸开小夜灯,苏欲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我拍拍猴屁股:“哥……哥?”
苏欲呼吸又重了几下。
“哥啊!哥啊啊啊啊!”我捧着他的头左摇右摆,像个拨浪鼓,好像我哥再也醒不过来。
苏欲的头发被我晃得不成样子,如果我是只鸟,直接就安巢了。
这孩子眼都没睁开就推了把眼镜,但是哪有人睡觉戴眼镜,意识到不对後噗嗤笑了一下。
“怎麽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苏欲一巴掌按到我脸上,转身又去睡过去了。留下我在黑夜里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我差点就要经历失去至亲的痛苦……没良心……
第二天妈妈带我哥去了小诊所,我睡眼惺忪,胳膊一伸没摸到东西,坐起来才看到妈妈和苏欲在客厅收拾东西,给我哥安排好吊水後又回家做饭。
“我哥中午吃啥了?”
“看给你操心的,你哥中午没胃口,我看看晚上熬点粥给他喝。”
下午我买了鲜肉小馄饨和烤肠去孝敬我哥,骑小电驴的路上我感觉我特像一个送外卖的。
“哎哟喂……病美人诶……”诊所的温度跟冰窖一样,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推开门看到我哥说的是病美人还是冰美人。
苏欲撑着眼皮看了我一眼又歪头睡过去。
喂喂喂水快没了啊怎麽敢睡的!
我把山珍海味放我哥手边的小桌子,扭屁股去找护士给我哥换水。
原来是最後一瓶了,苏欲还没醒,那没办法了,本“护士”只能帮他摁着针口了。
小少爷醒了,馄饨也不烫嘴了。我摆起管家模样伺候我哥吃饭,剩半碗汤来着刚打算把烤肠一口一口咬下来方便我哥吃呢。
他看到就说吃饱了。
那我自己吃也行。
牙印有点恶心……
忘了我妈还要熬粥,此时我哥已经把馄饨下肚,我又买了个卷馍劝我哥好歹吃下。
回到家看着妈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滚烫浓稠的白粥放在桌上,盛情难却,我哥又塞了一碗。
喝到还剩最後一口,我用馀光瞟到他在幽怨的看着我。
半夜把我踹起来让我给他揉肚子消食。
得嘞主子,小的这就来。
老妈以前测体温爱用鼻子碰鼻子,照葫芦画瓢,我也碰碰我哥鼻子。
揉完肚子我想给哥量量体温,绕开被子把我哥的前面的头发掀起来。
第一下贴到了我哥额头,热的。
第二下贴到我哥眼睛,给了我一巴掌。
第三下贴到我哥鼻尖,他呼出的气进到我鼻子里了。
有一珠水滴在我心里,炸开成望不到边的涟漪。
“干嘛呢喻喻……哥真的困了……”
苏欲侧过脸睡着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夜里。
我又想到逛商场时闻到的香味和我哥的背影。
志愿填完,我跟我哥上了一个高中。
好耶!(*?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