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以前苏欲还能告诉我哪些要带哪些没必要带,我自己只会想带啥带啥。兴致来了还能多塞两本书说是学习。
好歹是把包塞满了,我坐床上吃饭,随着一口口菜和肉咽肚,我脑子里浮现了一个场景:
苏欲需要先把饭放到碗里,再伸着胳膊把饭碗老老实实靠在床上,再把筷子勺子也摸索着放好。
爬上去还得注意不能把碗搞翻了。
好累啊……
上面没了动静,看来我哥是用餐完毕。
下午放假啦!
这次我和我哥各拎各的包,但是我手就比我哥慢了一步,他就把自己包拎走了。
老爸硕大的块头已然准备好为我哥和我助力,他一手一个地走了。
车上还有给我们买的好吃的。
苏欲把身体探过去拿,我看到他卫衣下面露出的皮肤。
他腰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细!也可能是在衣服的对比下显得细,腰间还有一条沟,深得可以装水。
他又坐回来,把吃的分给我,刚才动作时让他的衣服往下掉了掉,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如海鸥展翅的锁骨。
好像还连着肩。
好性感……
卧槽。
他啃猪蹄也好好看……
他手染上橘子的黄色也好看……
似乎是目光太灼热,苏欲一直低着头吃,却还是逐渐皱起眉头,最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里鼓鼓囊囊的还吃着鸡爪。
馀光也能那麽直白吗?诗上不是这麽写的啊?
苏欲又递给我一张湿巾,我假装没看到再接过,啥也没说。
“说句谢谢呗,兄友弟恭的。”明明在跟着车载音乐激情对唱,还转向社交礼仪了是怎麽回事。
我含糊的不知道说了什麽,反正谁也没听见。
到家之後我们才被告知,我哥房间的灯坏了没来得及修。
那什麽意思?
我哥只能在我房间呆的意思。
他一下午都在客厅,玩手机,看电视,吃零食,没来我房间,连串门的念头我都没看出来。
咋啊?真不理我了。
晚上洗漱好,我借口出去跑跑步,我妈说我疯了生怕自己不冻着。实则我是给我哥一个在我房间适应的时机,情商高的人就是会这样被误解,没办法……
在便利店干了桶超豪华关东煮套餐,我暖乎乎地回家了。
果然,我哥已经在我床上躺着了,他靠在有小夜灯的那侧,在看书。
于是我也拿出英语书,躺床上了。
见我还拿本书,苏欲把大灯打开,一下的明亮让我俩都措手不及,好一会儿才适应。
“投胎到这儿了。”我是在自言自语,我确信。
但我好像听见一声微弱的“嗯”。
看着单词表,我睡意直接袭来,再也控制不住的眼皮打架。我哥看得认真,丝毫没注意到他旁边快困死了个人。
不行了,我生硬地打了个哈欠。
好难听……
奏效了,我哥关上大灯,只留了个小的。还在看,看那麽入迷。
我都睡一亩觉醒了,他还在看,怎麽还听到抽泣声了?
我闭着眼滚到他身边贴着他,又睡眼惺忪地微睁眼再闭上。
没看清,只看到是本不厚的书,好奇心驱使我去再探探,身体告诉我你该睡了。
第二天,被尿憋醒,让我们一起感谢关东煮的汤,我哥还在睡,眼睛肿肿的。我下床方便完,想看看他看的什麽。
是一本叫《当呼吸化为空气》的书,我没看过,封面设计得很好看,要是放在书店我会拿下来欣赏欣赏。
我又躺回去,热量减少,但靠近我哥那块热热的。我蹭蹭蹭地靠过去,再次陷入香香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