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咬着鸡腿,我又在苏欲肩膀上蹭了蹭。
“我爱你,哥。”
“我也爱你。”
人声鼎沸,亲朋好友们聊得火热,大人无暇顾及我们,大家都各自干各自的事。
有鲜花,有气球,有舞台,有美酒。
“来,我们一起在台上拍张照。”
吃完饭,嫂子说要合影留念,我和苏欲本来站在台下,认为这种大人的场合我们不用参与。
可是当大人们一致招呼我们上去,连小宝宝也在学着挥手,我的内心竟然涌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刻感受。
我和苏欲在椅子後面拉着手拍照,大人们的後背挡住我们,没人看得到的。
“行,那我们带两个孩子先走了。”
妈妈和小姨说完,和爸爸挽着胳膊也走了。
“真好,两个小孩手拉手,我们两个老的也手拉手!”
我和苏欲拍完照都没把手松开,适应了对方的温度自然的像是融进了自己的脉络。
听到老爸笑得这麽开怀,我才再次感受到心脏因苏欲而起的跳动。
那就拉着吧。
只有拉开车门时我们互相默契地把手放开,一坐好,他的手背就落到我的掌心间。
弯曲起手指包裹住我哥还带凉意的皮肤,他回过头看我,我看着他。
到家後,爸妈简单把打包的剩菜放到厨房,没坐多久就说要回趟他们的老家办事。
又给我和苏欲各转了二百块钱,解决晚饭。
“厨房里的剩菜你们要想吃也行,但是苏老二你不能动火昂,我不放心,让你哥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
“就你最大,记好了不能动火,出去吃的话让你哥带你,别走丢了。”
“苏老大,钥匙放门口鞋柜上了,看着你弟别吃垃圾食品,我们可能明天早上才回来。”
“知道了妈。”
老房子终于回归它的宁静,奔波忙活一早上现在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你困不?”
“有点儿吧,睡会觉去。”
我先上了楼,看到苏欲去卫生间,但是没上厕所,对着镜子不知道在干嘛。
空调没关,可以说推门时扑面而来的热量堪比夏天第一口冰镇西瓜。
我像剥蒜似的一件件脱掉衣服,再找了件前几年的短袖,上面还印着米老鼠。下半身就是普普通通的黑色短睡裤。
苏欲进来时也被这股热浪推得忍不住闭了下眼。
把衣柜翻到底,他硬是找出条灰色荡领的长袖薄衫,我都没有见过他穿这件衣服的印象。
袖子很长,手腕突出的小骨头顶着布料,又顺着手垂下。他整个锁骨到肩膀都是裸露出来的,脖颈好看的线条一览无馀。
这衣服真长,长到完全遮住他的白色短裤。
苏欲蹲在地上把翻出来的衣服折好叠好,弯腰起身把它们放回去,几件长的还要挂在衣杆上,他只能踮起脚尖往上伸手。
我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腿吗?
苏欲的腿不算瘦,至少和他穿裤子时比起来要显得有肉感。
特别是被短裤勒着的大腿深处那块,能看到软肉被裤脚稍微挤了那麽点儿,日更这个衣柜再高点,我相信凭苏欲挂衣服的努力,可以看到他的小半个屁股。
蹲下来的时间可能太长,他的小腿肚和大腿後面都被压出了层红色。
膝盖窝的两条筋宛如精灵,我确实无法移开视线。
小腿肚,那是他性感的地方,我看着它从殷红到淡粉,最後恢复成正常的白嫩,下面连着的脚踝可爱,脚後跟也可爱。
搞完最後一件衣服,苏欲对着镜子扯扯衣服。往前,几乎能把整个胸口露出来,往後,又会把肩胛骨那块暴露在外面。
看他陷入沉思,殊不知哪种对我来说都是奖励。
最後他选择把衣服平衡在肩膀那条线,锁骨透过布料还能显出形状。
他躺在床的另一侧,把小毛毯搭在腰间。
“哥……”在喊出口时,我都没想起来我要喊他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