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不好了!”
张婆子魂不守舍的从外面跑进来,跑得披头散,毫无规矩可言,像是有鬼在身后追。
柳迎风本来想训斥几句,可在看见她脸上的惊慌后,心里没来由的一跳。
张婆子扑倒在柳迎风身前,嚎啕大哭道:“主君!老爷跟姑爷出事了!”
“什么?!”柳迎风直挺挺的从软榻上起来,耳边嗡嗡作响,“胡说!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主君,是那边出事以后,咱们安插的人提前跑回来说的,担心耽误事情。”
“老爷……老爷他!”张婆子哽咽着说:“老爷他被贼人给害了!”
剩下的话,她不敢说给柳迎风听。
柳迎风强撑着一口气,捂住胸口,“姑爷、姑爷如何了?”
张婆子眼泪簌簌落下,“姑爷……姑爷……”
“到底怎么了?一口气说完!”
“姑爷被贼人毁了容貌,还伤了命根子!”
柳迎风一听这话,顿时天旋地转,晕倒摔在了软榻上。
“主君!主君!”张婆子拼命摇晃着柳迎风,“主君,你可不能再有事,咱们一家可都指望着你了!”
“你想想少爷!咱们少爷可怎么办才好!”
要是言曦承同苏子辰有个一儿半女的还好说,现下苏子辰伤成这样,他下半辈子算是毁了。
柳迎风晕了醒,醒了晕,连续好几次,才勉强撑着身体吩咐张婆子去将言曦承叫回家,他有种预感,他们这次可是要遭大劫难了,必须尽早做打算。
“还有衡儿,立马去家学将衡儿叫回来!”
现在这消息还只柳迎风一个人知晓,他估算着苏家还有三天才能收到消息,不能不仔细打算,一切都背着人紧锣密鼓的进行。
府城那边闹出的大乱子,终于还是传到了他们枣树村儿,家家户户都人人自危。
毕竟那些个大人物身边如此多的护卫,只要一出门,身边十几二十个人跟着,这样严防密守,都让贼人得了逞,换成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岂不是更容易?
“真吓人,你们前些时候没去府城吧?”
景昱不想对赵晨朗撒谎,“去了,还待了一算时间。”
赵晨朗是死也不会把景昱迟许同那边的贼人联系起来,还在庆幸他们俩运气好,平平安安回来了,“我看还是少去外面跑的好。”
“就在咱们村儿好好待着,听说莲心镇那边新建的码头都停工了,就为了这事,不过也奇怪,你说为什么他们这边停工了,去大黔县做工的人还不回来?这都多久了,一点信儿也没有,幸亏当初我听你们的,没让我四哥去。”
景昱算算时间,模糊的回了一句,“应该要等到年后才会有消息。”
“那也好久了,大半年……”
“你又偷懒,赵小五,我要克扣你的工钱。”迟许从那边专门做油辣椒的屋子过来,站在大门直勾勾的看着赵晨朗,“还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