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曦承被急叫回言家,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一回去现弟弟也在,十分疑惑,“阿父……”
柳迎风给张婆子使了个眼色,张婆子带着下人鱼贯而出,将空间留给他们三人。
“我可怜的儿啊!”柳迎风含泪握住言曦承的手。
“阿父,到底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叫我回来?”
柳迎风抹着眼泪,万分不忍心的别开脸,不敢看言曦承,“姑爷和老爷出事了。”
言曦承身子一软,满脸惶恐,“阿父,你是在逗我玩儿吗?”
“你给我听好了。”柳迎风又抓住言衡,“还有你,你们两兄弟都把脑子给我放清醒一点。”
“苏子辰算是完了,容貌尽毁,成了个不男不女的废人,我不管你有多将心牵挂在他身上,该收了。”
言曦承刚才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万一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听完之后,不免感到绝望。
“阿父,那爹爹又出了什么事?”言衡焦急询问。
柳迎风哽咽道:“你们爹爹……只剩一口气在了,那贼人将他……”
他用尽全力,才将言老爷的惨状告知两人。
言曦承和言衡惨白着脸,心有戚戚,想不明白怎么短短半年时间,就物是人非。
柳迎风警惕的望了望外面,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怀疑,那边要出事。”
言衡年纪还小,不知道大人们在干什么,事实上留在这边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的,加上柳迎风和言曦承,一只手都能数完。
“阿父,出什么事?”言衡听得云里雾里,心中那种要大祸临头的感觉却愈来愈深。
言曦承脸色更难看了,也没心思再去伤心苏子辰成了废人,在性命面前,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柳迎风抱住言衡,“衡儿,往后咱们仨,可要靠你撑起来了!”
言衡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直到柳迎风说出他们去青州府私开盐矿的事,吓得腿一软,整个人溜到了地上。
“阿父!这可是杀头的重罪!怎会如此想不开?”
柳迎风一听杀头两个字,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事情已经生了,逃避也没办法。
“现在事情或许还没那么严重,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担心他们遭此劫难,那边的事会被带出来,提前告诉你们,也是避免以后没有准备。”
“承儿,回去想办法将你带过去的那些嫁妆给处理了,越快越好。”
言曦承闻言,羞愧难当的垂下头,柳迎风看出不对,抓住他的肩膀追问:“嫁妆出了什么问题?”
“阿父……苏家……苏家动了我的嫁妆,我嫁过去没几天,库房钥匙就被她以代为保管的名义要去了。”
“你这蠢货!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才说?!”柳迎风气得牙痒痒,“回去想办法把钥匙拿回来,我让张婆子陪你过去。”
“身份户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等老爷他们回来以后看看情况,要是情况不对,我们立马动身去姜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