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凶神恶煞,根本不把严大人放在眼里,一通鸡飞狗跳之后,他也没了睡意。
严大人坐在床上止不住的叹气,“这下事情真是闹大了……”
不过也同当初景昱离开前说的那样,把局势弄乱,现在两个大人物失踪了,可不是乱得天翻地覆。
他担心景昱他们会被抓到,可派出去另外找他们的人也没有消息,只希望他们俩运气好,能够躲过搜寻。
严大人褪去脸上的伤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这是个大好时机,绝妙的时机!
迟许早在城内戒严之前已经跑了出去,从城西边的狗洞。
言老爷醒来,睁眼现是个陌生的地方,手脚被捆绑着,动弹不得。
地面硌得他生疼,越是挣扎越硌人,只能停下。
苏子辰是被他叫醒的,睁眼后有气无力地问:“这是哪儿?”
言老爷怎么知道这是哪儿,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大喘着气,“谁知道那个畜生把我们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苏子辰用力睁着眼皮,瞪着眼睛看关押他们的屋子,逼仄狭小,屋顶全是蜘蛛网,鼻尖一股挥之不去的霉臭味和灰尘味。
“我们先别激怒他们俩,现在外面肯定到处都是寻找我们的人,藏不了多久的。”言老爷如此说着,不知道是在宽苏子辰的心,还是在宽他自己的心。
苏子辰想也是,他们两个大活人,再加上他们两个人,目标很大,被现也是迟早的事,随即放下心。
他们从天明,一直等到了天黑,始终不见有人来。
都是平时娇生惯养的主儿,哪里吃过这么大的苦头,从昨天开始就滴水未进。
更不用说苏子辰,他被抓来以前喝了那么多酒,先前昏迷不醒还没有感觉,现下憋得面目青。
屋外传来脚步声,很沉很重,两人心里咯噔一下,都不敢再有其他动作,老实在地上躺着。
迟许推开门,手里拿了两个馒头,要不是担心将他俩饿死,他才不给他们送来。
“吃吧,一人一个。”
苏子辰震惊的张大双眼,“你会说话?你不是哑巴吗?”
迟许忍不住笑了,蹲下来拍拍他的脸,“你瞧我像哑巴的模样吗?”
苏子辰还没从迟许不是哑巴的事回神,又听见他说:“知道我是谁吗?”
迟许不等他回答,又站起来踢踢言老爷,“臭老头,当初就是你把我跟景昱赶出去的,忘了?”
言老爷今年不过四十有二,平常又保养得当,如何看都不像个老头子,迟许是故意气他的。
“你……我何时将你跟他——你是那个奸夫?”
迟许点点头,撇起嘴,“说话别那么难听,什么奸夫不奸夫的,你们准备的奸夫可还没有用上,我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他可是名正言顺的身份,上了户籍的,怎么说得他跟小三似的。
“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吃东西了,自便吧。”
他口中的吃东西,就是用两片树叶垫着馒头,放到了他们扭头嘴能够够到的位置,丝毫没有要把他们手脚绳子解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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