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沈图的手已经悄悄放在了她的后颈,力道渐渐收紧……
再忍忍,这女郎要是再说出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话,他不介意当场“解决”她。
有其它兵士夺过行刑兵士手里毛也试着挠,可那人除了脸色越来越怪,其它的依然没有太大反应。
百里山见状,立刻高举着被绑住的双手,喊道:“我来我来!这个我最拿手!我知道怎么挠最痒!”
士官看那人虽没太大的反应,浑身却在微微颤抖,这比打他时候的反应大多了。
再看那少年,确实孱弱的很,就算想耍花招也掀不起风浪。
这方法既是他出的,说不定还真能有一线生机也不一定。既然死马当活马医,也不差这一点儿了。
于是士官便挥了挥手,命人将百里山解了绳子放了过来。
兵士上前解开百里山手上的绳索,她揉了揉被勒得红的手腕,接过马尾巴毛,一步步走到男子面前。
在士官和兵士的注视下,她先是狠狠拍了拍男子的脸颊,语气咬牙切齿,像是真的恨极了他。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陪你一起死!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你给我好好感受着!”
说着,她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手上,飞快地冲男子挤了挤眼睛,又悄悄往沈图的方向努了努嘴。
随即她再次加重语气,对着男子怒道:“给爷爷我好好感受感受!”
她的动作变得轻柔,拿着马尾巴毛,在男子脏污的脚底板上来回滑动。
没人注意到,她的指尖看似随意,实则在按照特定的规律移动,像是在写着什么。
那人脸色越古怪,憋得脸都红了,浑身颤抖的像缺氧的鱼。
沈图站在一旁,指节因为用力而出“咔”的一声轻响,心里正在盘算要不要立刻动手制造混乱。
忽然他眼睛一眯,紧紧的盯着白篱手上的马尾。
那马尾滑动的轨迹,看似杂乱,却隐隐透着连贯的规律,不像是单纯的“挠痒”。
百里山在心里疯狂祈祷:这位能忍痛的大哥,你可千万要聪明点儿啊!能不能把百分之一的逃生机会变成百分之五十,可全看你了!
她先是用马尾巴毛在男子脚心写了两遍“沈图”,确认男子的脚微微动了一下后,又快写了“调虎离山”四个字。
看路上的招牌都是繁体中文,她虽然不会写繁体,但简体和繁体有的大差不差的,只希望这哥们儿能猜的出来。
万幸,这哥们儿看似是真的猜出来了。
他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声,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抖动,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在这突兀的笑声中,士官终于听到了梦寐以求的声音。
“我……别挠了……我招……我招……”
百里山立刻停下动作,退到一边,假装气喘吁吁的样子。
沈图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眸色深沉地盯着百里山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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