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山正在等这人的回答,颈间突然传来刺痛再次让她一颤,这人竟是在瞬息之间又将匕架在了她脖子上!
随着匕往前送的力道,百里山脖颈间的皮肤被冰凉的刃口划破,虽不深,却是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
百里山下意识摸了把,掌心的鲜红刺得她脑子晕,差点栽倒。
眼前这张脸明明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可这盛气凌人的态度,还有脖颈间的刺痛,瞬间勾起了她的郁结。
穿来前捉奸的糟心,庄远的背叛,再加上这半天的惊恐不安,怒火像火山般在胸腔里翻腾。
可她终究是在社会摸爬滚打过的,知道眼下没脾气的底气。
即便满手是血的模样让她火冒三丈,但她还是硬生生压下了情绪,几乎是咬着牙的在辩解。
“你让我说什么啊!没有背后之人!没有目的!就是巧合!真的只是恰巧碰到了你们而已!你能不能讲点理!”
话音刚落,强烈的危机感再次袭来,百里山急忙闭嘴缩肩。
她彻底确定了,这里不是法治社会,这人真能说动手就动手!
世界跳转太快,她还没学会情绪不外漏的本事。
刚刚不自觉的语气重就带了出来,现下似乎惹恼了这人,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既然这女人不配合,那他就自己验证!
正缩着肩膀的百里山就感觉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一股蛮力将她扯了过去。
她差点撞进对方怀里,眼瞅着就要砸在横在两人之间的剑刃上,她竟是在生死关头爆出巨大的潜能,硬生生的用脚趾扣着地,逼出了洪荒之力才急刹住身体惯性。
此时鼻尖离冰冷的剑身只有一寸。
她正欲挣扎,下一秒,她的手腕就又被莫名松开了。
她迷茫又恐惧的看着持剑男子。
这人再次上下打量她,然后慢慢逼近。
百里山急忙抱胸向后退,声音颤:“你……你想干嘛!”
荒郊野岭,孤男寡女,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画面:先辱后杀?虐杀抛尸?
越想越怕,眼角余光瞟向对方手中的剑,让她空手夺白刃是不可能的,只能赌一把!
她抓起身旁一簇低矮的枝叶,劈头盖脸朝男人甩去,趁着男人躲闪的空挡转身就想跑。
可对方度更快,她身体刚转了半圈,手腕就被再次扣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嘶——”
手腕传来的剧痛让百里山倒抽凉气,但另一股热流也从手腕处钻入,顺着她的胳膊窜遍全身。
她又痛又怕,却还是咬牙瞪着男人,身体因愤怒和恐惧微微抖。
不能慌!得脱身!可怎么脱身!
她拼命压下恐惧,指尖的冰凉还是泄露了慌乱。
好在对方只是扣着她的手,没再进一步。
不多时,百里山的手腕再次被松了开。
赫连玉此时看百里山的眼神更加复杂。
他刚刚先探过她的经脉,没有半点内劲,手中无茧,下盘虚软,力气甚至还没有一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郎君力气大,是半点武力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