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百里山又急忙挣脱了‘大哥’的阻拦,再次冲上前,对着士官喊。
“他都这样了还不招,肯定是不怕疼!您试试他怕不怕痒啊!我就不怕疼,但最怕痒,要有人挠我痒,让我招什么我都招!”
这话一出,不仅士官愣住了,连周围的兵士和囚犯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百里山。
哪有人用“挠痒”审问犯人的?
反倒是被吊着的男子,原本耷拉着的脑袋微微抬起,正儿八经地看了百里山一眼。
旁边负责行刑的兵士看男子有了反应,犹豫着看向士官,试探着问道:“大人,要不……就试试?”
士官大怒:“混账!他一个郎君的疯癫之语,你还当真了不成。快干活!”
“大人!大人!我不想死的,你就试一下,试一下看!”
“快到子时了,咱们死马当活马医试一下吧!”百里山苦苦哀求。
沈图上前一把将百里山拉回怀里,好似护着他一般安慰道:“弟弟别怕,哥哥陪你一起死。”
百里山感受着脖子后颈大手的力道,也回抱着沈图哭。
“大哥,我真的不想死。”
说着,指尖用力掐着他的腰肉转了一圈,将沈图的威胁还给了他。
士官看着百里山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又瞥了眼被吊着、依旧毫无反应的男子,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抱着“万一”的心态,摆了摆手。
“把他放下来,试试就试试!”
百里山瞬间止住哭声,从沈图怀里挣脱出来,冲着行刑的兵士建议。
“拿羽毛挠脚心!要是没有羽毛,马尾巴毛也行!越软的毛越好!”
当兵士真的找来一束马尾巴毛,蹲在地上开始挠男子脚心时,全场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兵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奇怪至极。
囚犯们更是瞪大了眼睛,连哭泣都忘了。
就连士官自己,都觉得这场景玄幻得离谱,暗自后悔怎么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
可让人意外的是,原本像块石头一样任人摆布的男子,在马尾巴毛触到脚心的瞬间,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原本耷拉的眼皮猛地抬起,狠狠瞪向百里山,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
士官见状,到了嘴边的“停下”又咽了回去,抱着一丝希望静观其变。
兵士继续拿着马尾巴毛,在男子脚底板上来回挠着。
可除了最初那一下激灵,男子就没了别的反应,只是脸色越来越古怪,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怎么没效果了?”士官皱着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
“你手法太重了!轻一点儿,要顺着脚心的纹路挠!”
百里山急忙喊道,语气急切得像是真的在传授“挠痒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