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千羽扭头看了看百里山,见她蔫蔫地耷着肩,喉结几不可查地滚了滚,当即挪动屁股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心翼翼的将百里山的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轻声道:“累了,就睡会儿吧。”
百里山在他肩头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道:“你会怪我错过这求救的机会吗?”。
上官千羽看百里山无精打采的模样,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开口道:“你想要做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甚至你想要任何一个男人我都可以给你掳来……”
他咬了咬牙,眉目冰寒一片。
“唯独赫连玉!我死也不会让你再回到他身边去。他想要鸾珠,我给他,只要他不再纠缠你。但他欠你的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百里山本沉郁着,被上官千羽那句“掳男人”逗得“噗嗤”笑出了声,肩膀微微颤抖。
笑够了,她侧头看着上官千羽紧绷的侧脸,声音软了下来:“行,以后有看得上眼的跟你说,现在嘛,就你一个就够了。”
“你!”上官千羽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后背都骤然绷紧了,他维持着垂眸的姿势,不确定的开口“你刚刚……”
“对,现在有你一个就够了”
百里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拉住他还僵着的手,手掌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捏,低声道:“我会对你好的。”
上官千羽看着百里山,桃花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瞳孔里清清楚楚映着百里山的脸,再容不下旁的东西。
他喉结上下滚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尖微微颤地抚上百里山的脸颊,触感温热真实,才敢再次确认,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试探:“你说的……是真的?”
百里山望着他盛满自己倒影的眼眸,郑重地点头:“我保证会对你好。”
上官千羽看着百里山,只觉得这地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连那凳子碎裂的角度都透着完美的艺术氛围,还有那土疙瘩,那飘在空气中的浮尘都散着醉人的芬芳。
胸腔里的欢喜像要炸开,每一根血管都在欢快地跳动,连指尖都透着麻酥酥的热意。
他实在按捺不住,喉结一动,微微低头就往百里山的唇凑去。
可距离不过半寸,脸突然被轻轻按住,百里山一只手撑着他的脸颊阻止他靠近,另一只手捂着眼睛,苦哈哈地讨饶。
“等等等等!就是……你别顶着这张女人的脸跟我亲近,求你了,我受不了!”
等上官千羽退后,她才放下手,眼睛亮晶晶的提要求:“你不是会捏脸吗?回头就捏个顶帅的给我。”
上官千羽的动作戛然而止,刚刚还沸腾的欢喜瞬间被浇了点冷水。
他委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腮帮子微微鼓着,声音闷闷的,委屈的语气中还带着点没散的雀跃余韵:“不是才说要对我好的吗?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嫌弃我了。”
“大哥,如果让你对着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亲,你下得去嘴?”百里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哦……”
上官千羽的委屈瞬间散了大半,眼睛倏地亮起来,往百里山面前凑了凑。
“等咱们出去了,我给你看我真正的样子,比我捏的任何一张脸都好看。”
上官千羽这么一说,百里山倒是很期待了。
要是真长得好看,那自然最好,要是不尽人意,大不了还是让他捏圣使那张脸,至少看着养眼。
这一天,他们困在地窖里,依然没有想到办法。
困在地窖第三天的时候,饿已经不是问题了,最大的问题是渴。
更让百里山揪心的是上官千羽,他的烧不知何时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