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半天除了增添张寡妇身上的擦伤外没有任何作用,
墙缝里的张寡妇疼得嚎了又嚎,身上是再使不出一点力,
林秀娥巴不得他多拉一会,张光雪的关注点就不在张寡妇身上,
要不是为了那一百块钱,她才不会来,
从进门到这会,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林秀娥身上,
她总感觉今天的林秀娥实在太反常了,
不仅是对她说话反常,就连现在听到张寡妇的嚎叫,
怎么看都有股幸灾乐祸的感觉,
李为刚折腾了三个小时,林秀娥也躺了三个小时,
张光雪也一样靠在椅子上睡过去,
在快天亮的时候,林秀娥递给李为刚一把铁锤,
司马光砸缸都小学都学过,不知道这人脑筋咋这木楞,
姓张的折磨的是肉身和心灵,难道脑子也折腾坏了?
砰!
砰!
于是,隔壁两邻的村民在李为刚的砸墙声中醒来,
换做其他时间昨夜李家那么折腾,大家肯定会被吵醒,
但农忙干了一天活,倒头就睡哪里会听到声音,
看到李为刚砸墙众人才知道张寡妇昨天被卡在墙缝里没出来,
几个村民一起帮忙砸,没几分钟就把墙里的张寡妇抬出来,
只是张寡妇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好地方,
全是深浅不一的擦伤有些地方还结了红褐色的血痂,
身上遍布蚊子叮咬后肿起的大红包,
更让人难受的是,张寡妇身上那股尿骚味,
她昨天昏迷的时候失禁了。
眼下被抬出来的人嘴里一直哼哼唧唧,一点血色没有,
旁边人看着搁家肯定不行,就对李为刚道,
“为刚,你妈这样搁家怕不行,也不知道掉下去的时候伤到里面没有,
还是送到乡卫生院看看,万一有事,为民和为勇不在家,
你和你媳妇要被人搓脊梁骨的!”
李为刚一脸犯难扭头去看张光雪:“光雪,我妈她,她这样放家里会出事的,
咱送她去乡上看看,为勇和他媳妇都在乡里,
让他们看着,我就回来收麦,你看成不成?”
明天成绩单,按理说张光雪这两天应该在学校改试卷,
可她扯谎张寡妇病了,要回家伺候,其实是回来收麦子,
乡里不少老师是附近村子的,背后都在蛐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