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娥若无其事瘪嘴:“你唬我吧,大兄弟,你说你年纪轻轻咋那么喜欢唬人玩?”
“我们的房子是水桥区域的标杆工程,每一个窗户都能看到门口这条河,
不怕告诉政府已经开始着手修建地铁的事,这里会有一个地铁站出口,
这么好的房子到时候房价肯定会赶上市中心,
这个房号子保底都是五万块,你说我会用五万块唬你玩吗?”
林秀娥震惊的忘记了呼吸,她没听错吧?
五万?还是保底?
高个男人继续加码:“你要有钱拿到房号子把房子买下来,
过不了几年房价肯定翻倍,
要是没钱卖房号这钱也相当于捡的,
五万块跟睡不着几天觉比,孰轻孰重啊,大姐?
大姐,大姐,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高个男人手在林秀娥晃几下后,林秀娥才回神,
看到对方那样,高个男人也能理解,
毕竟一张纸换五万块这种事确实有点让人难以相信,
可做这行的人都知道房号子换钱真得不能再真,
他做到主管也只能截留一个房号子,
林秀娥脑子快转动,男人说得的样子不像骗人,
要是真能卖五万她想给姐夫也弄一个号,
要不是姐夫跟他说,她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只是无利不起早,人家凭啥给两张房号?
林秀娥心里已经有七分相信高个男人的话,
不过嘴上却否定道:“算了,你说是就是吧,我也懒得跟你争,
不过我要两个房号子,我男人摔断腿,伤筋动骨一百天,
家里躺个病人我不能不照顾,两口子不上班家里都没有收入,
不是我哭穷,马上连酱油面条都快吃不起了,”
林秀娥快扫了一下周围,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
“要是真能卖钱,我给你一万做回扣,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大兄弟,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家双职工前几年都下岗了,
现在都在外面打零工,日子本来就难过,
男人又摔断腿我”
一顿卖惨哭穷后,林秀娥揣着两张写着o、数字的房号子回到电气小区,
当然前提是男人又在一万的基础上涨了五千作为回报,
房号子这种东西算是虚拟产品,
能优先获得的,不是上面有关系,就是公司内部,
像林秀娥这种嫌吵投诉是有过先例的,加上高个男人背书,
林秀娥接过两张纸时,心里虽然有点小慌张,
但还是能控制腿不闪走出售楼处,
出售楼处前,高个男人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三天后一定要过来,
错过机会,房号子就没开盘当天值钱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卖惨有效果,
高个男人也没她留个联系方式,也不怕她搂钱跑了。
林秀娥人是回到电气小区了,可魂还没有回来,
接连三天,魂都飘在那个楼盘没回来,
廖光桃她们也只当她累了,暗地里分担好多活,
就连范家买菜做饭的事情,廖光桃也接手了,
李淑芳觉得不好意思,廖光桃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
两人聊得来就像朋友,哪能让朋友来家里干活伺候他们,
廖光桃不以为然跟她说农村双枪忙起来,不分男女好幼,
她家这点活在廖光桃看来根本不叫活,只能说是休闲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