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婷你这个死肥猪,给…老子松手。”
这又是闹哪出?谁都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是恋人。
一旁的段鸣霄见到此情此景彻底被气笑了,大少爷拍手叫绝。
“锁死,祝你们幸福。”
话音刚落,一拳砸在门上,“砰”现场发出巨响,段鸣霄的下颌线绷直,额角的青筋暴起。
“两个死贱人,现在就收拾东西给本少爷滚出去。”
“我就问你们是个什麽玩意?”
现场一片寂静,眼前的男生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愈发阴翳。
闹剧告一段落,丛春也没有收下翡翠项链,那毕竟是云夫人的东西,而且价值贵重。
他将项链交还了陈管家,陈管家接过项链,情绪有些复杂,这孩子今天受委屈了。
焦俊和罗婷两人则受尽了白眼被赶回去各自的房间收拾行李。
丛春弯下腰拾起滚到角落的保温杯。
因为刚刚被摔在地面上,杯身的表面凹陷了进去,盖子的边缘处微微裂开,旋不紧了。
丛春的眼底流露出几分心疼。
段鸣霄进来的时候,看见就是这副情景。
男生蹲在角落,神情看起来十分落寞,像一簇墙角的小蘑菇。
但是刚刚吼两个贱人太大声了,段鸣霄现在嗓子有点疼。
段鸣霄主动上前,放缓了声音。
“怎麽了?”声音像是破锣鼓被敲响,又像砂纸在喉咙深处摩擦。
【本少爷的声音怎麽变得这麽难听,跟死乌鸦乱叫一样。】
【唉,看起来以後要好好保养一下嗓子。】
下一秒,看见丛春手中“战损”的保温杯,段鸣霄气得跳脚。
【本少爷刚刚就应该弄死那两个贱人。】
【剥光衣服裹上面包糠下油锅,煎炸两面直至金黄,狗都不吃。】
“本少爷给你买一个新的。”
“别难过。”
渐渐的段鸣霄的声音变小了。
眼前的丛春低着头没说话,段鸣霄有些不自在。
他从来没有哄过别人,也没有哄人的经验。
向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
然而丛春现在看起来心情低落,这让大少爷有些无措。
段鸣霄将手中的蛋糕悄悄地推到丛春面前,目不转睛地观察丛春的反应。
“诺,这是鸡崽。”
“哦不,那个姬如讳他今天过生日。”
“哎,他也是脑子有泡,铺张浪费惯了,可不像本少爷勤俭持家。”
段鸣霄抓了抓自己脑袋上的头发,语气透着股滞涩。
“那个派对上蛋糕多得很,不吃浪费,我带个给你尝尝。”
【他怎麽看起来还是不高兴,要不本少爷给他涨涨工资。】
【这样他能不能开心点。】
【再不开心,本少爷要生气了。】
【唉,男人心真难猜。】
丛春抿了抿唇,擡眸看向段鸣霄,一双无辜下垂的狗狗眼直击人心。
“少爷,你话好多。”
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了,丛春的眼眸就像是一汪清澈透亮的湖水,睫毛纤长微翘,怎麽会有男生的睫毛这麽长。
段鸣霄眸光微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这个人怎麽这麽可爱。”
糟糕,大少爷他不小心把心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