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间不用这麽客气。”
“我平时很孤单,因为刚回国身边没有认识的人。”
“如果丛春你有空的话,私底下想找你借用一些时间。”
丛春擡眸看向他,鼻尖上落了一滴水珠。
“少…段少爷,他应该也感兴趣。”
毕竟上次段鸣霄他拿走了陆听澜送给自己的画展门票。
陆听澜听罢後,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和他不一样。”
下一秒,陆听澜微凉的掌心抚上了丛春的脸颊,似是有些妥协。
“丛春,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不是很疼。”
从春摇了摇头,他觉得不疼,只是眼皮发麻,睁不开。
丛春第一次遇到陆听澜这种人。
他讲话总是很温柔,而且也很有礼貌。
丛春很喜欢这样的朋友。
不久後陆听澜的车将丛春送到了宿舍楼下。
丛春又说了一声谢谢。
陆听澜眼神微顿,望着丛春笑了笑。
“我不想听谢谢,太客气了,以後换个说法。”
丛春皱了皱眉,有些苦恼,谢谢太客气了,那有什麽话能够让帮过自己的人开心了。
下一秒,丛春眼神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句很好的话,陆听澜听了之後肯定会开心。
“恭喜发财。”
陆听澜听到後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吓到了,下一秒男人哑然失笑。
见丛春提着行李箱坐电梯上了楼。
陆听澜懒散地从口袋里翻出金属质地打火机。
靠在车门旁边,男人微微擡起下颌抽着烟,烟雾飘飘然地往上升,迷蒙了精致的眉眼。
下一瞬间,陆听澜捂住嘴唇,轻咳了几声。
男人原本苍白的脸色被呛得眼尾嫣红,多了几分病态。
陆听澜再次擡眸,便看见丛春正在宿舍的走廊探着小脑袋看着他。
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
陆听澜勾了勾唇,站在楼下无声地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没关系。
丛春这才点了点头,进了宿舍。
陆听澜内心突然生了一个念头,他突然很想知道丛春平时都在做什麽。
片刻後,男人甚至越想越兴奋,越想越上瘾。
直到燃尽的香烟,掉落的烟灰落在他的指尖,轻微的刺痛,就像被蜜蜂不痛不痒的蜇了一下。
陆听澜罕见地在内心谴责,这真是一种可怕的偷窥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