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都说什麽了?”俞盼比划。
沈砚舟扯着嘴角笑了笑,比划:“检查结果都是好的,等过几天咱们再来挂个号。”
“怎麽还要啊。”俞盼皱着眉,“我不想看病了。”
“得看。”沈砚舟擡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哥陪着你。”
俞盼看着他,不情愿地点头。
吃饭还是去第一天那家家常菜馆。沈砚舟不是没带俞盼去别的馆子,只是不知道是卫生不过关还是俞盼肠胃的问题,吃一次俞盼肚子就疼一次。
老板娘早眼熟他们了,这会儿人少,把菜端上来後就跟他们唠嗑。
沈砚舟正好借着机会问她附近有没有什麽房子出租。
也是巧,一听他们要租房,老板娘便说:“正好我家二楼打算租出去,要不要来看看房?”
“行。”沈砚舟点头,等俞盼吃饱,两人跟着老板娘去了巷子里的砖楼。
小楼不大,有个小院,院子左手边就是上二楼的楼梯,二楼就一个单间和小阳台,厨厕公用,阳台有自来水管,角落里还有上一任租户搭的洗澡棚子。
离医院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正合沈砚舟心意。
老板娘看他们兄弟俩不容易,没多要价,二十八一月,水电另算,收十天押金。
沈砚舟应下,直接就付了钱。
老板娘见他这麽爽快,乐得不行,“时间从後天算,你们可以今天搬,明天搬也行。”
俞盼跟在旁边迷迷糊糊的,直到看着沈砚舟拿起扫把打扫,才反应过来,怎麽突然就租到房子了……?
简单把房子打扫一遍,走之前打开窗透气,第二天一早,他们便退了旅社的房拎着行李过来了。
说是厨厕共用,为了方便,沈砚舟还是去买了个小的蜂窝煤炉和水壶。
毕竟他们阳台上就有洗澡棚,自来水管,用公用的厕所洗澡,多少还是不方便,但更多的是不习惯。
关上门,这间简陋的小房间,成为了他们在澜洲的“家”。
沈砚舟趁着天晴,把床板搬出去晒,又烧热水烫席子,俞盼坐在桌边,打开木匣子开始数钱。
看着之前合不上盖子的木匣子,现在盖子能够轻松地合上,就算沈砚舟说了不准为钱难过,俞盼心里还是发堵的。
没等他难受多久,沈砚舟就洗好席子进来了,见俞盼又盯着钱匣子发愣,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
俞盼擡头瞪他。
沈砚舟把桌上的钱匣子拨到一边,比划:“以後我管钱。”
俞盼皱眉,手都要比出花了:“不行!你花钱一点儿都不经脑子!昨天买枣子,明明七毛钱一斤的就很好吃了,你非要买一块二一斤的!”
“七毛钱一斤的是放了多久的了?你忘了这几天肚子疼?”沈砚舟也比划,“没乱花。”
“那也不行!”俞盼拍桌子站起来,眼神较真,“你自己说过让我管钱的!”
沈砚舟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这次不一样,大夫说了,心理疏导要长期来,你一看见钱少难受,晚上睡不着,哪有精神配合治疗?”
见俞盼抿着嘴不理他,沈砚舟又放软态度,比划:“就暂时让我管,等你耳朵好了,再把钱匣子还你,行不行?”
俞盼盯着他的手势,又看了看桌上的木匣子,手指又开始抠。
他知道沈砚舟是为自己好,可沈砚舟啥样的俞盼也知道,肯定买什麽都给他买好的,有一块可以给他花一块这种。
让沈砚舟管钱,他真的很担心。就这麽纠结地想了很久,俞盼难得自己开窍了——
要是自己总为钱难受,拖慢治疗,那岂不是更费钱了?
权蘅一番後,俞盼终于点头,比划:“那你得每天都得记账,花多少钱,都要记下来,等我好了,我要看的。”
“好,都听你的。”沈砚舟笑着把俞盼拉过来抱着,在他手心上写:“我们去楼下买米和鸡蛋,晚上煮鸡蛋粥吃。”
沈砚舟还是最了解俞盼的,在吃的面前,很多事俞盼都能抛到脑後。
果然,俞盼立马点头,比划:“还要买小葱!”
鸡蛋粥撒上小葱最香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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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治疗这些…纯属作者自己找资料加脑补虚构,看看就好…!轻喷(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