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方便加个微信吗?
“你去查查,那天崔俊宇来学校找的谁?”
刚下完课的陆之泽坐在位置上一直回想着那天他在学校看到了崔俊宇,这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蹊跷。
“叮”的一声,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宋子成,大三历史系,崔俊宇来问这个宋子成为什麽没来上课,听同学说,好像是生病了”。
“宋子成”,陆之泽皱着眉头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眼神一下子变的凶狠:“是不是在KTV送陆之言去医院的那人”?
“是他”,电话那头的人回道。
“巧了这不是”,挂断电话的陆之泽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无声的笑了起来,稚嫩的脸上掺杂着一丝阴险。
他仔细看了眼宋子成的照片,眸底暗潮汹涌,眼睛微微眯了眯,充满了算计与危险。
这几天雪下的大,路上滑,不好骑车,宋子成都是步行去学校的,这天刚下课,陆之言给他发了个信息,让他回去做晚饭,他拿着手机边走着边低头回复着。
正当他走到拐弯处,突然,一辆银灰色的山地自行车朝他驶来,宋子成本想立即躲开,可自行车的速度太快,只见骑车的少年胳膊一使力,车头转了个弯,擦着宋子成摔倒了。
“哐当”一声,声音可响了,可见眼前人摔得不轻。
“同学,你没事吧,能起来吗”?宋子成蹲下身扶着地上的陆之泽关切地问道。
“没事,应该能起来”。
虽是这麽说的,可宋子成扶着眼前人的时候却发现他像是没什麽力气,刚刚离地一段距离,眼看着又要往下摔,宋子成一把拉住他,勉勉强强将他扶稳。
陆之泽“嘶”了一声,宋子成低头看了眼他的脚踝,又看着他痛苦的表情,问道:“同学,你脚好像肿了,还能走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陆之泽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刚擡脚,一阵剧痛袭来,疼的他眉头一皱:“同学,我应该是走不了了,麻烦你送我去趟医务室”。
宋子成点了点头,将陆之泽扶稳之後,又把地上的车扶了起来,停靠在路边。
“同学,你车放这可以吗”?
“可以。”
宋子成走上前去,将陆之泽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拖着陆之泽的後背,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前慢慢走。
幸好医务室离的不远,二人没走几分钟就到了,宋子成把陆之泽轻放在床上,退到一边让校医来检查。
“你这个脚扭的严重,幸好没伤到筋骨,只是肿了起来,先冰敷包扎一下,回家记得用热毛巾热敷,等一两天肿胀开始消退了,再用这个气雾剂”,校医一边说着一边从药柜上拿药。
陆之泽伸手接过药,说了声谢谢。
校医拿着冰块正准备给陆之泽,宋子成率先伸出手拿了过来,陆之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来帮你敷,你自己弄不太方便”。
“不用了,这多不好意思”。
“没事”,说着,宋子成弯下腰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拿着冰袋往陆之泽肿胀的脚踝上轻敷。
陆之泽被冰冻的一激灵,宋子成猛地擡头,有些抱歉的说:“弄疼你了”?
“没有,只是有点冰,谢谢你了,同学”,陆之泽低眸看着宋子成说,“同学,我叫陆之泽,你叫什麽”?
陆之泽?
听到这三个字的宋子成手上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睛,他擡头看了眼正盯着他的人,好像是有几分相似,但给人的感受却天差地别。
他看着陆之泽那稚嫩,天真单纯的脸,脑海中闪过陆之言那严肃,老谋深算的脸,有些想不明白,兄弟二人,怎麽差这麽多。
“我叫宋子成”。
“我今年刚上大一,你是大几的?”
“大三”。
“大三啊,那我得叫你学长了,宋学长好”。
宋子成点了点头没再讲话,手机信息声响了一下,他才想起来自己得走了。
宋子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眼时间,说:“同学,我待会还有事,得先走了,你这……”。
“学长,你有事就走吧,我自己能行”,陆之泽打断了他的话。
“好。”
陆之泽在身後暗暗地打量着宋子成的背影,直到人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慢慢把目光收回,眼睛盯着自己的脚踝,嘴角向上一斜,微微有些出了神,像是在思索什麽。
陆之言下班到家的时候宋子成正在做饭,他刚煲好老鸭汤,听见声音,盛了碗汤端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他伸手接过陆之言脱的大衣,把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还有一个菜,你先喝汤”。
公寓里地暖开的足,陆之言一进门就感到一股热气迎面扑来,脱了大衣,他只穿了件黑色的紧身毛衣,那毛衣把他身材勾勒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