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
&esp;&esp;安媛背着小包,已经打算出门了。
&esp;&esp;“姐,”安姒叫住她,迟疑一下问,“你有没有拿过我手杖啊。”
&esp;&esp;安媛动作一顿,接着从鞋柜里,她选了一双十分艳丽的玫瑰色高跟,踩上活动了下脚腕。
&esp;&esp;“我拿你手杖干嘛?你问得好奇怪。”
&esp;&esp;安姒抿了抿唇:“没事,有一次我起床时候手杖不在,在客厅没找到,一回卧室发现它又在了。”
&esp;&esp;安媛顿了顿:“你是不是最近照顾妈太累了,瞧瞧你说的什么。什么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的。我都听不懂。”
&esp;&esp;安姒扶了扶额,笑:“可能是,兴许我记错了。”
&esp;&esp;安媛开了门栓:“我赶时间先走了,你抽空休息休息,别老胡思乱想。你手杖全家只有你一个人用,不会有人拿的。”
&esp;&esp;安姒点头,安媛带门而出。
&esp;&esp;是记错了吗?
&esp;&esp;安姒有点心慌,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
&esp;&esp;乔奇曾经说过,她的心理疾病如果恶化的话,的确会有这种情况。现在看起来,可能是了。
&esp;&esp;她怎么会怀疑姐姐拿她手杖去干什么事呢?
&esp;&esp;手杖全家只有她一个人用,不会有人拿的。
&esp;&esp;安姒闭了闭眼,走进屋里,倒了几片‘普兰美拉汀片’兑水咽下去。
&esp;&esp;这药有激素,副作用大,安姒就是吃这药,脸才会长期发肿。
&esp;&esp;乔奇警告她很多次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esp;&esp;除了‘普兰美拉汀片’她还能长期吃得起以外,乔奇其他开的药,都太贵了。
&esp;&esp;
&esp;&esp;安姒打算傍晚6、7点的时候走,打包好东西也不多,跟回来时候一样,一个包一个手杖。
&esp;&esp;把卫生打扫完一遍以后,没发现傅青书什么时候站在二楼看着她。
&esp;&esp;“妈?”
&esp;&esp;傅青书招招手,让安姒上来。
&esp;&esp;安姒放在拖把,擦了擦手,拿好手杖,朝傅青书走过去。
&esp;&esp;“姒姒,你慢点。”傅青书的声音很轻柔。
&esp;&esp;安姒禁不住仰头看了看她,她已经好久没听过傅青书这样说话了。
&esp;&esp;“来,姒姒。”傅青招手,拉着安姒进她的房间,把安姒按到她的座位上。
&esp;&esp;安姒还没来记得开口,头皮一阵舒服顺滑的感觉,傅青书在给她梳头发。
&esp;&esp;“别动。”傅青书像唤小孩子似的,拍了安姒肩头一下。
&esp;&esp;安姒不知道傅青书现在的记忆停在了哪一年,她有时候会发生短暂的记忆错误,会回到过去的记忆和生活中。
&esp;&esp;“姒姒,你怎么不平时都不扎头发了?高中生披头散发的像个什么样子。”傅青书轻嗤。
&esp;&esp;原来是高中,但是不知道是高几。
&esp;&esp;安姒没戳破她:“最近学习忙,没时间。”
&esp;&esp;“瞎说,才刚上高一忙什么,你就是懒。”傅青书手上忙活着,轻斥她。
&esp;&esp;虽然挨着骂,可安姒心里很暖。
&esp;&esp;傅青书给她梳了一个很高的马尾辫,还用一根大红色的发绳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