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姒正对着手机大脑宕机的时候,林梦忽然出现在身边。
&esp;&esp;“姒姒,我手机找不到了。拿你手机打我一个电话。”
&esp;&esp;“哎,等……”
&esp;&esp;已经迟了。
&esp;&esp;林梦看着相片里面的厉艳赤远,吐了口气,松开手机,180°向后转身,双手高举。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姒姒你、你继续。”
&esp;&esp;
&esp;&esp;从经管楼到报告厅的一段路并不远,安姒走出脚如注铅的感觉。
&esp;&esp;尤其是口袋里的手机,像个行走的子弹,随时能够射出致命伤。安姒终于懂什么叫做贼心虚了,哪怕那东西在自己的口袋里面装着,不会、不可能、被其他人知道,但是这一路走来,安姒仍然觉得她承受了太多。
&esp;&esp;好像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有的人笑得邪祟,眼神里面全是深意。有的人不笑,好像要跟她绝交。
&esp;&esp;安姒,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esp;&esp;哇哦,黄色是天下人最爱,安老师也不例外。
&esp;&esp;安姒甩了甩头,拼命地想把脑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esp;&esp;没等她眼睛重新睁开,视线
&esp;&esp;里一白,口袋里的子弹飞出来了。
&esp;&esp;他不仅飞出来了,他还歪着头,凑近了盯着她看。
&esp;&esp;好在现在的子弹他,穿着衣服。
&esp;&esp;“你脸怎么这么红?”
&esp;&esp;厉远突然出现,把安姒吓了一跳。
&esp;&esp;穿短袖的季节,空气的温度却好像因为厉远的出现飕飕直降。
&esp;&esp;安姒埋着头,闭着眼,想绕过他。
&esp;&esp;提脚没走一步,人就被勾着辫稍拉了回来。
&esp;&esp;安姒抢回自己的辫子,耳尖红透了看他,气得手杖杵了杵地。
&esp;&esp;“你多大了?抓人辫子我学生现在都干不出来这事。”
&esp;&esp;厉远毫不在意,勾了勾唇:“我又不是你学生,我能干出来这事。”
&esp;&esp;还是那么不要脸。
&esp;&esp;厉远抬手捏起衣服一角,抖了抖,脸上挂着痞痞坏坏的笑:“远哥今天帅不帅?”
&esp;&esp;一阵微风吹来,夹着他身上的木檀皂荚味。
&esp;&esp;安姒抿了抿唇,心跳飞快。
&esp;&esp;校园里来来回回的人,偶尔有三俩个好奇地看向这里。
&esp;&esp;然而厉远是个不要脸的,当着她的面,撩起衣服抖了抖,流畅的腹肌线在动作下若隐若现。
&esp;&esp;好热。
&esp;&esp;厉远的目光落在安姒身上,无论外面天气热成什么样,她好像都跟热源隔绝一样。除了鼻尖微微一层薄汗,全身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她今天没扎那么高的马尾辫,头发像平常一样松垮的斜在颈边,用一个黑皮筋箍着。
&esp;&esp;穿了一件浅粉色的t恤,紧身,曲线被勾勒得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