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麽说,但他希望宁以恩分越低越好,以後也能借这个多“关照”他一下,最好不及格丶在他们班垫底,不过五百五十多的高考分数,数学也最多中规中矩的分数。
“当然不介意了老师,很乐意和大家分享,也非常愿意和大家互帮互助。”终于问到分数了,前面屁话一大堆宁以恩也忍了,努力挤出一个假笑看着老师,笑得挺有弧度的——虽然是他自己觉得。
“一百四十五”,说完这句话嘴角咧得更开了,这下不是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了,而李学瞬间脸黑更是让人差点笑出声。
“真的吗,这很棒了,不过分数重要也比不过诚信。”这个分数,上一届全年级也屈指可数,何况是个复读生,这麽想李学又好受一点,扯出一点微笑,想循循善诱的叫人说出真实分数,然後再教育教育这小孩。
不过果然差生就是差生,一个成绩有什麽好骗人的呢,就算骗人也不知道编好一点,他摇摇头,“要是怕丢面子,下课私底下和我讲也可以的。”
“没必要骗你老师,一百四十五就是一百四十五,如果你要下楼的话,一楼展板墙上的数学高分榜应该还有我的名字,就在第三还是第四。”说着还朝他很诚恳的眨巴了一下眼,气得李学差点背过气去。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坐下了老师。”说罢也没管李学有没有其他事直接坐下了。
“好,很厉害,”吃了这麽大的瘪也只能怪自己没挑到软柿子,“大家都向像……像这个宁……宁以恩同学学习。”然後灰溜溜地走回讲台上继续讲课。
“我天学长,”李学刚走,路誉年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了“真145啊这麽牛。”
宁以恩回答他之前先习惯性的转了几圈笔,刚要开口,路誉年又感觉刚说得不太妥地补充“不是不是怀疑真实性,只是感叹实在是太牛太帅了。太想看这老登吃瘪了,真爽。”
他冲着宁以恩傻笑,又怕他觉得自己是真傻,便又转回去假装写题对着课本偷偷笑。
谢谢,路誉年隐隐听到,宁以恩又把身子往自己这边歪了下,“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你也很棒。”下课铃打响的时候,宁以恩又对路誉年说,声音轻飘飘的,但不知怎麽听得路誉年热血沸腾。
“我终于想到你同桌怎麽这麽眼熟了!”晚自习课间的时候文奚转过来对路誉年说。
“负面八卦我不听。”路誉年心情特别舒畅,边哼着小调边做题,“会影响心情。”
“不是负面。”文奚撇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不对,甚至不能叫八卦!你们听不听。”
他挥手示意言听和路誉年靠他近点。
“好吧其实也没什麽精彩和神秘。”文奚想了想又自顾自的摇头,“但宁以恩是不知道几年一度的建南校草全校票选的前三名。”
“这麽帅只是前三不是第一吗。”路誉年的关注点明显和文奚不在一个频道上。
“其实是并列第一。”言听接话“这几个人脸权威得大概就是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也或多或少知道建南有这麽帅的学生,还不止一个。”
“而且完全断层,第四名还挺好看都被衬得暗淡无光了。”
“那不管,你下次和别人说这个,你就说他是校草榜首。第四的水平肯定也就那样,长得一般般,其实我都没在建南看见过几个帅哥。嗯,除了宁以恩。”路誉年也挥手表示就这样决定了。
“对,还有我。”他又补充。
他说完後前桌的两人就一直在笑。
“路誉年,”言听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压不下来“你想不想看第四长什麽样子。”她郑重的清了清嗓“肯定比你想象的……”
在言听斟酌用词的时候,路誉年向这对同桌投来了关爱智障的眼光,“我没想象啊,肯定不帅,所有人在学长如此伟大的光辉照耀下,都会黯然失色。”他摇了摇笔杆。
“文奚你这麽大反应,第四不会是你吧,那断层完全不奇怪,不断层那真是没有可信度了。”
“路誉年你什麽意思。”文奚“揭竿而起”。言听转过身在包里翻找东西。
但未果。
“不逗你了,你可以看向窗户第四名。”她说。
“窗户,玻璃是第四还是树是第四?”
“你别和他说了,路誉年已经沉迷在他亲亲学长的美貌中无法自拔了。傻了都。”文奚伸手示意言听转回去。
“连自恋都不会,大概率真是傻了。”言听附和。
“什麽意思,我是被断层的第四啊。”
“嗯哼。”
“那,只能证明我学长的颜值还是太超前了。”
後面一节晚自习的时候,路誉年发现了压在自己课本下的纸条,是後面塞给宁以恩的那张,被篡得有点皱巴巴的了,在他龙飞凤舞的字後面宁以恩回复了一行——
没听。
还有一个潦草的微笑表情,看起来像小猫脑袋。
路誉年对着纸条傻笑了一会,意识到後把它理平整放进文具盒,又发了好一会呆,才慢悠悠的开始写烦人的数理化。
一整节晚自习的心情都好到离谱,尤其在宁以恩通过了他好友验证以後,雀跃得不行,连最讨厌的化学都做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