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到回家都还是不知道他们名字,感觉交友很失败。”
“是不是没把你当朋友?”
“烟烟你知不知道这样说话很扎心诶。”
“把你当弟弟看吧。”
“也是,毕竟是我哥的朋友,不过我哥也没比我大多少……”路誉年颇为遗憾“等什麽时候见到我哥再问问吧,虽然我们好久没见过了……”
“烟~烟~”路誉年把尾音拖得很长,“你别走那麽快嘛。”他把手背在身後,小跑了一步。
“你不会是想拿雪球……”宁以恩转头,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雪球就已经落在自己身上了。
“我猜也是……”宁以恩弯腰捧了点雪,“路誉年你等着。”
“烟烟大人求放过!”路誉年一溜烟跑开了。
“你怎麽不理我了,”路誉年只跑了一点点便回头望着宁以恩,见他似乎没有报复回来的意思——走得慢慢悠悠,刚捧起的雪也抛下,“不会是生我气了吧,不要啊!”
路誉年带点哭丧着脸的走回宁以恩身边,“我会一直缠到你不生我气为止的。”
“你是……小孩儿吗?”宁以恩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挪开了一小半步。
“那你不生小孩的气好不好。”路誉年也向前一大步。
“我才没那麽容易生气。”宁以恩沉着脸,走到再旁边一点的地方蹲下,“我鞋带散了,系鞋带。”
“路誉年,”半分钟後,蹲在地上的宁以恩向他伸出手,“拉一把,有点起不来了。”
“来!”
路誉年朝他伸出手,太阳就在他脑後,照得每根头发丝儿都熠熠生辉,很帅,颇有种救赎文的氛围感——但不过也只是宁以恩思绪放空的游神。
“不是这样,你背过去。”宁以恩指挥他。
“背过去怎麽伸手,要不我背你起来?”路誉年转身蹲下。
“这麽主动呀?”宁以恩侧头,双手搭上他的肩,“来把你!”
两个人一起躺在了雪堆里。
“咋这麽听话呢这个星星。”宁以恩把手搭在他头上,“怎麽我说什麽就做什麽。”
“不好嘛。”路誉年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宁以恩,“又不听别人的……”
真的假的……
宁以恩没有思考他话的真实性,只是轻轻笑着站起来,“也不是不行,但现在是我赢了。”
“嘿!”路誉年也跑起来,“别有这麽强的胜负欲嘛。”
“不好。”宁以恩走在前面,尾音是止不住的上翘。
“宁以恩,”路誉年又凑上来,“你头发都白了。”
“嗯哼,”宁以恩满不在意的理了理刘海,但并没把头上的雪掸掉,“我现在是八十岁的宁以恩。”
“八十岁的烟烟还会玩雪麽。”
“八十岁的路誉年要一起麽。”
“啊?”路誉年显然没想到他,手里捏着玩的雪差点碎了,“是七十八岁半。”
“哟!七十八岁半,还是小孩呢。”
“不行啊。”路誉年把捏好的心形雪团塞进宁以恩手里。
“行!”
“那说好了,等一百岁也要一起玩雪。”
“不是……”
“不是!”路誉年一只手扯着宁以恩衣角一只手揉着耳朵,“快回家吧,人都冻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