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宁!以!恩!”
“嗯,”宁以恩回过头看他“怎麽样,是不是猜对了。”
“你还好意思笑!”宋墨逍瞪着他“绝交!立刻!马上!”
“你就说对不对嘛。”
“闭嘴!”宋墨逍站起来去晃对面在发呆的路誉年的肩“弟我和你讲,像这种喜新厌旧丶忘恩负义丶见色忘友丶见利忘义的人,即使帅成天仙,也别喜……”
“喝醉了了吧你,”宁以恩拉着他坐下,扭头看着路誉年“不用听他说话。”
“你就醉了……”宋墨逍还想继续和路誉年说点什麽,但他噌的一下站起来跑开了,只留下另两个人面面相觑。
“他干嘛去?”宋墨逍问。
“不知。”宁以恩摇头。
“所以我还是猜对了。”
“是是是!”宋墨逍向他伸手“但我需要一个解释。”
“刚刚不是他输了吗,我想着怎麽也得让你们平局。”
“狡辩!但我还是赢了,因为我们赌的对方。”他略显得意的笑笑“我都懂,其实宁以恩的天平从来就会偏向……”
“这和什麽天平有什麽关系?真醉了吧你……”宁以恩站起来“他衣服没拿,我给他送回去。”
“哎……”又是长叹一口气“再也不玩这种看似赢了实则输得彻底的游戏了。”
“诶,烟……”路誉年又跑回来准备敲门的时候,宁以恩正好把门打开。
或许是刚刚重心靠在了门上,他差点栽在宁以恩怀里,幸好自己眼疾手快扶住门框站稳了身体。
等等,这是算“幸”吗——路誉年突然想。
但留给他思索这些不太有用的问题的时间并不多,因为……
他现在和宁以恩又离得好近好近。
“怎麽突然跑了,”宁以恩向後移了一小步“还不穿外套。”
“没事儿,”他笑着“就几步路,问题……”
“……不…大。”
这个问题是不大,但似乎有的事有问题——
刚刚路誉年说话的时候,宁以恩突发奇想的想把外套罩到星星头上去,但或许是低估的这件风衣的重量,往上一抛,两个人都被蒙在了里面。
楼道声控灯不知何时灭掉的,客厅的灯光溢过来让昏暗的空间里,他能看清他的眼。
门外的冷风往里面钻,但路誉年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近在咫尺的宁以恩的呼吸,和自己无比炽热的心跳。
“我……我……”路誉年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只是一味的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动。
或许是错觉,路誉年觉得他们越挨越近,他好想抱住他,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但很明显现在并不是时候。
不过……以後真的会有好的时机吗。
要是我也和他们一起喝酒就好了,这样的话就算冲动的抱住他,而他推开我。我也能狡辩是酒精作祟。路誉年有一秒颇为遗憾的想。
“诶!他手机也……”宋墨逍举着手机从沙发上探出头来,就看到这一幕。
“哎……”他拧着眉准备默默坐回去。
“烟烟……”两个人都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路誉年擡手小心的将衣服绕过宁以恩的头顶,“对不起。”
“你又没做错什麽,要道歉也是我道歉吧。”宁以恩伸手揉了下路誉年被衣服压塌的头发,“太冷了,进来吧。”
“我还是先回去……蜂蜜,待会喝完酒可以泡点喝。”他把怀里的一瓶蜂蜜塞给宁以恩,把衣服穿上就想一溜烟跑走。
“手机!”宋墨逍在里面无奈的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