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撑一把伞
淡淡桂花香气让宁以恩很迟钝的意识到了空气中飘忽的一丝暧昧氛围——即使路誉年一直有在讲一些幼稚的话题。
尴尬丶变扭随着桂花一起挤占大脑。
鬼使神差的,宁以恩向外挪去一些,也许只是几厘米,起码不再是一不小心肩膀和手臂就会触碰摩擦的犯规距离。
反正雨小了,还有树的遮挡,应该不会把自己淋湿多少的。
“烟烟哥,你在听吗。”路誉年歪头过来看他。
“啊,抱歉。”宁以恩承认自己心不在焉,但这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路誉年自己!
“你靠过来一点嘛。”路誉年扯了一下他书包的肩带“我身上带刺嘛学长。”
“没有。”宁以恩感觉自己浑身僵硬,说出来的话也很干巴。
“那就,再靠近一点点嘛。”
此时正好路过一片较矮的树,举着的伞挨着树叶划过,零星的水滴一起打下来。
路誉年说话的时候揽住了宁以恩的腰,将他向自己这边勾了一下。
可能也就不到一分钟吧,在意识到自己干什麽後,路誉年刺啦一下就把手收回去了。
但很久,宁以恩还能感受到腰间路誉年掌心的馀温。
擡头向上看,乌云随着风走远很多了,天还是有些灰,但雨後清澈的蓝天占了眼睛的大多数位置。
有些桂花落在了伞上,混着雨滴显得独特又清新。。。。。。
路旁公园的小湖,当风经过时,扬起银色的浪。
雨点落入水中,好似翩翩的蝴蝶触碰水面掀起波澜。
又如同掉落的流星——对他许的愿望,也能够实现吗。
“宁以恩,”路誉年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你。。。应该没生我气吧。”
“嗯,当然没有。”
“抱歉啊,我下手有的不知轻重。”
“不怪你。”
但确实没轻没重。
宁以恩的手覆上自己腰间路誉年刚刚放过的地方。
思绪回笼,又悄然放下,最终沉默的边走路边不由自主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大概是因为下雨,平时明明很短的路走了很长时间。
宁以恩靠在门板上,衣角和裤腿都有些湿了,但他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倚靠着,似是在发呆,但又好像是沉思。
最终思考出什麽成果了吗,後来的宁以恩不太能回忆起来。
但提起这个下雨天,伴随着蝉鸣的淅沥雨声丶飘香的桂花和身体上并不常有的触感总是会在脑海中回荡。
宁以恩的日记本:
9月18日星期五
下雨天也很好。
路誉年总感觉宁以恩这几天很异常。
但他说不上来。
他们仍旧每天一起上下学丶一起吃饭,仍然会不算热忱的他们答疑解惑。又偶尔,路誉年会找他借作业抄,有时候自习课无聊也会找他下五子棋,有时候宁以恩还会从家里带一些自己做的好吃的塞给他。。。。。。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但他就是觉得很奇怪。
他又去问了唐宣翎和言听,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
唐宣翎说如果非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宁以恩很久没有拿一些不太好笑的事一本正经的打趣了,或者还说一点的话就是宁以恩最近给她解答问题的时候更简洁明了了。
凌晨两点,路誉年再次睁开了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