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走在路上。。。
“洵哥,不要怕,我还在这儿,走,我带你去我家,我给你做鲜花饼。”
丁夏冰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後传来,贺洵放下手,不知何时已经身处苍翠葱茏的大山深处。
头顶阴云笼罩。
“小丁?你怎麽会在这里?”
“嗯,我在这里。”
丁夏冰穿着很简陋的灰衣灰裤,完全不像个明星了,他很轻柔地拉住贺洵的胳膊:“你受伤了,你的身上流了好多血,走吧,去我家,我给你做鲜花饼,奶奶说我做的很好吃的。”
“好。”
贺洵无意识地点点头,跟着他走。
可山路蜿蜒崎岖,前面的路一直被浓雾笼罩着,怎麽也看不清,贺洵好几次都险些摔下陡峭的山崖。
走到大山最尽头的土泥屋,天上开始飘绿油油的雨,丁夏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盘鲜花饼来,端到贺洵的面前。
“洵哥,吃吧。”
贺洵想伸手拿,却怎麽也看不清那鲜花饼的模样,眼前只有一团漆黑。
“洵哥,吃呀,你拿。”
“我。。。”贺洵心底忽然生出不可名状的恐慌,他几乎是焦急地睁大眼睛,去看盘子里那团黑乎乎的物体,“我看不清。。。”
丁夏冰只好将盘子端得离他更近一些:“现在呢?”
贺洵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去抓,可就在此时,他脚下的山崖却骤然塌陷下去。
轰隆!——
周围的景物开始山摇地动,他像是坠入黑洞一样极速摔进深不见底的山崖下。
山崖下的黑湖水突然变成一张熟悉的脸,是丁夏冰!!
丁夏冰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被粗壮的绳子五花大绑,荡漾的水面也变成酒店里的白色大床。
床边站了四个牛头羊角的怪物,它们吐着猩红的舌头将丁夏冰围在中央,丁夏冰瞳孔放大,七窍溢出浓稠的鲜血,已然没了呼吸!
“丁夏冰!!!”
贺洵失控地惊叫出声,终于从床上惊醒。
他急促喘息着,心脏疯狂跳动,四周一片静寂昏暗。喉结轻滚,干燥的血腥味涌上喉咙,他下意识往周遭看。
窗外的血红色墙蘼随风飘荡,金色的夕阳正在缓缓落下。
没有丁夏冰。。。也没有大山。。。他还在别墅的男佣房。
原来。。。是梦。。。
贺洵闭了闭眼,伸手抽出纸巾抹去额头的冷汗,然後从床上坐起来。
躺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正在播放媒体对于莫文进事件的直播追踪报道。
莫文进已经被捕了。
证据确凿,当即缉拿归案。
他的现任妻子唐榆和继女唐芮初自然也未能逃过媒体的围追堵截。
当然,身为亲侄子的莫世临也是。
至于当年替莫文进抹去犯罪案宗的相关涉事官员,官方对外的说法是因为时隔久远,牵扯人太多,追溯起来很困难,所以目前还在调查审理当中,不过一旦调查清楚,一定会给广大群衆一个交代。
——只是时间不定罢了。
镜头给到警车前已经被铐住的莫文进,记者们举着话筒争先恐後地采访。
“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事件发生的经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