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去公主府,找的药师已经到了,唐言守在门外,衣裙上都是血,盛星星也在,他正弯腰给唐言擦手。
看见叶迁和程君实,唐言眼睛率先落在程妄身上,见他同样一身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倒是盛星星转头看到血糊糊的程妄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来。
“你。。。你。。。”
他指着程君实半天没说出话。
“他怎麽样?”程妄没管盛星星的害怕直接开口问道。
“不知道,得等药老出来。”沈知清在一旁说。
程妄点点头,嘴巴干涩地又咽了口唾沫。
“云安呢?还没回来吗?”叶迁问。
“皇姐在宫中,有她在父皇不会有什麽动作的,你们不用担心。”盛星星说。
叶迁又看向唐言问:“你出来前,他状态怎麽样?”
“状态不是很好,我给他灌了药,希望对止血能有点效果。”她摇起头。
唐言觉得叶迁看向她的眼神很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尤其是自己说完这句话後。
那眼神好像有很多话想告诉她,可最终叶迁说出来的只有一句:“一定丶一定要救活他。”
“我们只是被皇姐叫过来帮忙的,无论他是死是活,阿言已经尽力。”盛星星看向叶迁说:“救人不是她的职责。”
随後他拉向唐言的手说:“出宫时间已经够长了,阿言,我们再不回去就要被发现了。”
唐言被盛星星拉着走,路过程君实的却突然脚步一顿。
她停在程君实面前,头擡着盯向他的眼睛,眸光冷冷。
“你对谁,都是这麽至情至性吗?”
程君实眉蹙了下,像是对唐言这莫名其妙来的质问有些奇怪。
“算了,你当然有这个权利。”
仍旧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是程君实却听懂了。
他怔怔地看向面前的人,像是自己最卑劣丶最不想被看见的内心被赤裸裸地摊在眼前,那种难言的羞意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他的感情丶他自以为藏的很好的感情其实早就被挖出来,在不知名的时候被人窥探了个净。
程君实还没来得及出声,唐言已经转头走了。
他仍旧愣在原地,缓了好久才终于平静下来自己乱跳的心脏。
算了,知道就知道了。
程君实沉下眼,紧盯着面前的大门。
反正早晚会大白的。
门吱呀声被人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个老者——正是被沈知清请来救人的药师。
他刚走出,程君实几个就立马围了上去。
“人没事。救回来了。”老者先给他们吃了口定心丸然後扫了一圈才说:“在我来之前,是不是有人给他治疗过了?”
沈知清刚点头,老者忽地眼神一亮跑她面前追问道:“人呢!”
“走。。。走了。刚刚离开,怎麽了吗药老?”沈知清顿声道。
“你这丫头!也不知道帮我留人!”药老点着她头,愤愤踩了几下地才又道:“这个人用的药很奇,是个好苗子,沈丫头你肯定认识吧?下次见面一定把人带我这来,听见没有!”
沈知清立马立正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