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麽原因使你从一个常年从事慈善事业的人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除了强制性囚禁男星丁夏冰,网上还有人爆料你曾在多年前因酒後驾驶导致一对年轻夫妻当场死亡,这件事属实吗?”
“。。。。。。”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一个个提问,已然成为丧家犬的莫文进似是霜打的茄子锯嘴的葫芦,始终垂着头一言不发。
只有在一名女记者大声质问他“做这些事有感到後悔过吗”的时候,莫文进才似是应激一般猛地擡起头来,他红着眼珠子,咬着後槽牙,声音嘶哑:“我当然後悔!我就不该包养那个臭婊子!”
摄像师立刻将镜头对准莫文进的脸。
那盯着镜头的眼神中有愤恨,也有怨念,就是没有愧疚。
一丝也没有。
贺洵死死盯着手机,漠然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翳。
是的。
他没有错。
大衆需要知道真相。
这些人,也得下地狱。
必须下。
*
贺洵最终还是开了一个网络账号。
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下去,穿书这麽久,他真的一点儿也没变。
不过,与其说是他圣母心泛滥,不如就像他以前的同僚指责他时说的那样,也许他更享受审判这些该死的人的时候的快感。
谁让他有精神障碍呢。
他认了。
贺洵自嘲地想。
但他暂时还顾不上经营这个新账号,因为丁夏冰在给他发过来一条报平安的短信後就失联了,他始终没能再联系上对方。
丁夏冰手机关机,他当机立断去了公寓,可那里也已经空无一人。
既然莫文进已经被捕,那丁夏冰怎麽会联系不上?
难道刚才那个梦,真的是什麽不好的征兆。。。
贺洵蹙起眉,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宋流光极度活泼的声音:“洵哥!什麽事啊?是不是要请我吃饭?咱们这麽早出去庆祝不太好吧?罢了罢了,既然你这麽想跟我吃饭,那我也只好答应你了,我现在可是发了大财,你想吃什麽?小龙虾怎麽样?我知道有家店。。。”
“流光。”贺洵有些头疼地掐了掐眉心,打断宋流光兴致勃勃的计划,“你有丁夏冰的消息吗?”
“丁夏冰?被莫文进那个老东西祸害的小明星?”宋流光一顿,疑惑道,“那狗东西都被抓了,他不是应该解放了吗?怎麽,你联系不上他了?”
“嗯。”
“那你等下,我帮你问问我那些狗仔朋友们有没有知道的,他们应该有在警察逮捕莫文进的时候蹲点的。”
“好,辛苦你,我现在马上去他经纪公司打探一下消息,回聊。”
“行!那你行动小心!”
贺洵挂了电话,换了件外套,随便找了个理由跟穆香芦请假之後就出了门。
他太匆忙了,以至于向来精于察言观色的他竟然也忽略了穆香芦望着他时那眼里的欲言又止。
当然,至于对方为什麽会露出这种眼神,那是後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