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来的哨声像一阵寒流,卷过镇国公府的庭院,将刚消散不久的紧张氛围重新凝聚。林靖远猛地推开书房窗,月光下,院墙根的阴影里还残留着一道浅淡的马蹄印,空气中飘着一缕陌生的异域香料气息——那是西域特有的“安息香”,只有常年往返西域与中原的商队才会携带。
“是西域的人。”林靖远握紧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李默的哥哥果然来了,还特意留下记号,就是想让咱们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沈清婉抱着我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顶,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夫君,咱们刚打完北狄之战,士兵们都还没休整好,若是三个月后西域再开战,恐怕……”
我窝在沈清婉怀里,小爪子轻轻攥着她的衣襟,鼻尖萦绕着那缕未散的安息香——话本里曾提过,李默的哥哥李烈,是西域“流沙帮”的领,手下不仅有上万骑兵,还掌控着西域与中原的商道,能轻易切断京城的粮草供应。更可怕的是,他手里还握着一份“前朝宝藏”的地图,想借此拉拢更多前朝旧部。【娘亲,李烈是流沙帮领!他掌控着商道,还想挖前朝宝藏!咱们得先守住商道,再找宝藏!】
沈清婉眼神骤变,连忙将我的话转达给林靖远。林靖远瞳孔一缩,转身快步走到案前,铺开一张西域舆图:“难怪他敢这么嚣张!商道一旦被断,京城的粮草撑不过一个月!李猛!”他高声喊着护卫队长的名字,李猛立刻从外面进来:“国公爷,有何吩咐?”
“你立刻带一队人,伪装成商队,去西域商道探查!重点查流沙帮的据点,还有他们囤积粮草的地方!”林靖远指着舆图上标注的“玉门关”,“这里是商道必经之路,李烈肯定会在这里设卡,你们务必小心,别暴露身份!”李猛领命而去,书房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衬得气氛愈凝重。
沈清婉抱着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林靖远紧锁的眉头,轻声说:“夫君,咱们还得查前朝宝藏的下落。若是让李烈先找到宝藏,他就能招兵买马,到时候就更难对付了。”林靖远点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这是当年从周家密档里找到的,里面记载着前朝宝藏的线索,只是字迹模糊,一直没能破解。“你看这里,”他指着古籍上的一行小字,“‘金山藏玉,月照昆仑’,说不定宝藏藏在昆仑山附近。”
我在心里轻轻摇头,想起话本里的细节——“金山”并非指真的山,而是西域的“金沙城”,“玉”则是金沙城附近的“玉女峰”,宝藏就藏在玉女峰的山洞里。【娘亲,“金山”是金沙城,“玉”是玉女峰!宝藏在玉女峰的山洞里!】沈清婉立刻把我的话告诉林靖远,林靖远眼睛一亮,连忙在舆图上找到金沙城和玉女峰的位置:“太好了!咱们派一支小队去玉女峰,一定要在李烈之前找到宝藏!”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表面恢复了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林靖远一面让人筹备西域之战的军备,一面派人去玉女峰寻找宝藏;沈清婉则留在府里,整理从周家密档里找到的其他线索,偶尔去天牢提审李默,希望能从他嘴里问出李烈的弱点。
这天下午,沈清婉抱着我去天牢。李默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镣铐,脸色苍白,看到沈清婉,眼神里满是冰冷:“林夫人,又来劝降吗?我是不会背叛我哥哥的。”
“我不是来劝降的,”沈清婉坐在牢房外,声音平静,“我只是想知道,李烈的流沙帮有多少兵力?他的软肋是什么?”李默冷笑一声:“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哥哥会替我报仇,会推翻你们的朝廷!”
我在沈清婉怀里,小爪子轻轻指向李默的手腕——他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是被烙铁烫伤的,而流沙帮的人都知道,李烈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弟弟,当年李默被烫伤,李烈差点屠了整个县城。【娘亲,李默的疤痕是李烈的软肋!李烈最疼他,咱们可以用李默要挟他!】沈清婉立刻开口:“李默,你手腕上的疤痕,是当年被烙铁烫的吧?听说你哥哥为了这事,差点屠了县城。你说,要是让你哥哥知道你在天牢里受了委屈,他会怎么样?”
李默脸色骤变,身体开始抖:“你……你想干什么?不许伤害我!”沈清婉轻轻笑了笑:“只要你告诉我们李烈的软肋,我保证你在天牢里不会受委屈。而且,若是你能帮咱们打败李烈,皇上说不定会免了你的罪,让你们兄弟团聚。”
李默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我哥哥的软肋是他的母亲!他母亲住在西域的‘月牙泉’附近,他每年都会去看望她。而且,流沙帮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母亲的存在,只要咱们抓住他母亲,就能要挟他!”沈清婉点了点头,心里却满是疑惑——李烈这么狡猾,怎么会让母亲留在这么容易被找到的地方?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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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天牢后,沈清婉立刻让人去核实李默的话。没过多久,护卫就回来禀报:“夫人,李烈的母亲确实住在月牙泉附近,而且身边只有几个护卫,看起来没什么防备。”沈清婉还是不放心,让人再去查探,结果依旧一样。她只能把这个消息告诉林靖远,林靖远皱着眉头:“虽然觉得奇怪,但这确实是个机会。咱们派一支小队去月牙泉,先把李烈的母亲保护起来,别让她落入李烈手里,也别让她成为要挟咱们的筹码。”
就在这时,去西域商道探查的李猛传回消息——李烈果然在玉门关设了卡,拦截中原的商队,还把囤积的粮草藏在了玉门关附近的“黑沙城”。更可怕的是,李烈还联合了西域的几个小国,想一起攻打中原!林靖远脸色凝重:“没想到李烈的势力这么大!咱们得立刻加强玉门关的防守,再派人去西域小国谈判,让他们放弃与李烈合作!”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靖远忙得脚不沾地。他派人与西域小国谈判,又让人加强玉门关的防守,还亲自去军营训练士兵;沈清婉则留在府里,整理从周家密档里找到的其他线索,偶尔去东宫看望太子,提醒他注意安全。
这天下午,沈清婉抱着我去东宫,看到太子正坐在院子里练字,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太子殿下,你最近还好吗?”沈清婉笑着走过去。太子抬起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挺好的,林伯母。只是最近总觉得心里不安,总觉得西域之战不会那么顺利。”
我在沈清婉怀里,目光落在太子案上的字帖上——字帖的纸页边缘,沾着一点黑色的粉末,是“墨毒”的痕迹!这种毒药会慢慢渗入皮肤,让人慢性中毒,最后无药可救!【娘亲,字帖有墨毒!是李烈的人送的!让太子别再用了!】沈清婉立刻拿起字帖,仔细查看,果然在纸页边缘闻到了淡淡的墨毒气息:“太子殿下,这字帖是谁送的?你别再用了,里面有毒!”
太子愣了愣,脸色白:“是……是一个西域来的使者送的,他说想跟咱们交好。没想到他竟然是李烈的人!”沈清婉让人把字帖拿去销毁,又让人去查那个西域使者的下落,结果现使者早已离开京城,只在客栈里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月后,西域见”。
“又是李烈的威胁!”沈清婉握紧拳头,“咱们一定要加强京城的守卫,绝不能让李烈的人混进来!”她立刻让人去加强京城的守卫,对进出京城的人进行更严格的搜查,尤其是西域来的人。
转眼就到了李烈约定的“三个月后”的前一个月。去玉女峰寻找宝藏的小队传回消息——他们在玉女峰的山洞里找到了前朝宝藏,里面有大量的金银珠宝和兵器,还有一本记载着前朝兵法的古籍!林靖远高兴得拍了桌子:“太好了!有了这些宝藏和兵法,咱们就能更好地对付李烈了!”他让人把宝藏运回京城,妥善保管,又让人研究前朝兵法,希望能从中找到对付流沙帮的战术。
去月牙泉保护李烈母亲的小队也传回消息——他们顺利找到了李烈的母亲,她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知道李烈的所作所为后,很是生气,愿意帮助咱们劝说李烈放弃叛乱。林靖远松了口气:“有李烈母亲帮忙,说不定咱们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护卫跑进来禀报:“国公爷,不好了!去西域谈判的使者被李烈杀了!李烈还让人把使者的头颅送了回来,说三个月后,他会带着大军,踏平京城!”林靖远脸色骤变,一拳砸在案上:“李烈真是太嚣张了!看来和平谈判是不可能了,咱们只能跟他一战!”
接下来的几天,林靖远加快了筹备西域之战的进度。他让人把从宝藏里找到的兵器分给士兵,又让人按照前朝兵法训练士兵;沈清婉则留在府里,给出征的士兵准备棉衣和伤药,还让人熬制了大量的解毒药,以防李烈用毒。
这天晚上,沈清婉抱着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满是担忧:“念安,你说你父亲能打赢李烈吗?西域那么远,士兵们肯定会很辛苦。”我在她怀里,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心里却满是不安——话本里写过,李烈会在西域之战中使用“流沙阵”,这种阵法能让士兵陷入流沙中,无法动弹,而且李烈还会在阵中放毒,让咱们的士兵中毒身亡!【娘亲,李烈会用流沙阵!还会放毒!咱们得准备木板和解毒药,破解流沙阵!】
沈清婉立刻把我的话告诉林靖远,林靖远眼睛一亮:“好主意!咱们让人准备大量的木板,铺在流沙地上,再让士兵们随身携带解毒药,这样就能破解流沙阵了!”他立刻让人去准备木板和解毒药,书房里再次充满了忙碌的气息。
转眼就到了李烈约定的“三个月后”的前一天。京城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出征的士兵,百姓们都站在路边,给士兵们送食物和水,嘴里喊着“平安归来”;林靖远穿着一身铠甲,站在城门口,看着眼前的大军,眼神里满是坚定:“兄弟们,明天咱们就要去西域,打败李烈的流沙帮!保护京城,保护咱们的家人!”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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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婉抱着我,站在城门口,看着林靖远,眼里满是不舍:“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念安在府里等你,还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林靖远走到她身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清婉,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念安,你要好好听娘亲的话,等父亲回来给你带西域的葡萄干。”我在沈清婉怀里,对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小爪子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心里满是不舍。
第二天一早,林靖远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西域进。沈清婉抱着我,站在城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青竹连忙上前安慰:“夫人,别担心,国公爷那么厉害,肯定能打赢李烈,平安回来的。”沈清婉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我知道,只是心里还是担心。”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婉每天都在府里焦急地等待消息。她让人在院子里立了一个旗杆,只要前线传来捷报,就会在旗杆上挂起红色的旗帜;若是传来坏消息,就会挂起白色的旗帜。府里的仆役和护卫们,每天都围着旗杆,盼着能看到红色的旗帜。
这天下午,沈清婉抱着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旗杆,心里满是担忧。突然,一个护卫骑着快马,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拿着一面红色的旗帜,大喊:“夫人!好消息!国公爷在玉门关打败了李烈的先头部队,还缴获了大量的粮草!”沈清婉松了口气,抱着我站起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可没过多久,又一个护卫骑着快马,从外面冲进来,脸色苍白:“夫人!不好了!国公爷在追击李烈的军队时,陷入了流沙阵,还中了毒!现在还在昏迷中!”沈清婉脸色骤变,抱着我跌坐在椅子上,声音颤抖:“你说什么?夫君陷入了流沙阵,还中了毒?他现在在哪里?”护卫连忙说:“国公爷在黑沙城附近的军营里,李猛将军已经让人去请太医院的院正了!”
沈清婉立刻让人备马,抱着我,赶往黑沙城的军营。马车在沙漠里疾驰,车轮碾过沙子的声响格外刺耳。我贴在沈清婉温热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心里满是自责——若不是我没有提前提醒父亲流沙阵的具体位置,父亲就不会陷入阵中,也不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