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国公府格外寂静,那声冷笑像一根冰针,扎在林靖远和沈清婉的心头。林靖远猛地推开书房窗,月光下,院墙外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淡的鞋印,鞋印边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粉末——那是皇宫地脉深处特有的“朱砂土”,只有长期在地脉中活动的人才会沾染。
“是皇宫里的人。”林靖远握紧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而且对皇宫地脉了如指掌,说不定是当年修建地脉的工匠后裔,或是墨先生早就安插在宫里的死士。”沈清婉抱着我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顶,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夫君,皇宫地脉错综复杂,若是真藏着墨先生的‘最后一张牌’,恐怕不是短时间能找到的。而且三年之期越来越近,咱们得尽快想办法。”
我窝在沈清婉怀里,小爪子紧紧攥着她的衣襟,鼻尖萦绕着那缕未散的朱砂土气息——话本里曾详细记载,皇宫地脉深处藏着一座“镇龙阵”,是前朝开国皇帝为了稳固江山所建,阵眼处摆放着一枚“定脉珠”。而墨先生的“最后一张牌”,就是毁掉定脉珠,引地脉异动,让整个京城陷入地震和火灾,彻底颠覆朝廷。更可怕的是,启动毁掉定脉珠的机关,需要用皇室血脉作为“血引”,而最合适的血引,就是太子。
【娘亲,地脉有镇龙阵!定脉珠是关键!需要太子的血引才能毁!】沈清婉眼神骤变,连忙将我的话转达给林靖远。林靖远瞳孔一缩,转身快步走到案前,铺开皇宫地脉图:“镇龙阵……我在周家密档里见过记载,说是阵眼在‘太和殿地穴’下方,那里常年封闭,只有内务府的掌事太监才有钥匙。”他立刻让人笔墨伺候,写下一封密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往内务府,询问太和殿地穴的钥匙下落。
送信的护卫刚出,天就亮了。沈清婉抱着我去东宫看望太子,太子经过几日调养,已经能正常处理政务,正在院子里与太傅讨论经书。看到她们进来,太子收好书卷,笑着迎上来:“林伯母,念安妹妹,你们来了!我正想跟你们说,昨日黑鸦的残余势力已经全部被清除,京城终于恢复平静了。”
“殿下能安心处理政务就好。”沈清婉笑着点头,目光却落在太子手腕上的红绳上——红绳上串着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边缘沾着些许朱砂土,与昨晚在院墙外现的粉末一模一样!【娘亲,太子的玉佩有朱砂土!他去过地脉附近!】沈清婉立刻拉住太子的手,仔细查看玉佩:“殿下,这玉佩是哪里来的?上面怎么沾着泥土?”
太子想了想,声音疑惑:“这是昨日内务府送来的,说是先帝留下的遗物,让我佩戴在身上,能保平安。至于泥土,可能是运送时不小心沾到的吧。”沈清婉脸色一沉——又是内务府!虽然之前已经清查过多次,但显然还有漏网之鱼,甚至可能有人故意引导太子接触地脉相关的东西,为后续用他做血引做准备。
她立刻让人将玉佩送去太医院化验,结果显示玉佩上的朱砂土中,混合着少量“引血草”的粉末,这种草一旦与皇室血脉接触,就能在不知不觉中引导血脉流向阵眼,成为毁掉定脉珠的“钥匙”。“好狠毒的计谋!”林靖远赶到东宫时,看到化验结果,气得一拳砸在廊柱上,“他们不仅想毁了定脉珠,还想让太子成为帮凶,让他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沈清婉抱着我,心里满是担忧:“可内务府的掌事太监说,太和殿地穴的钥匙早在十年前就遗失了,现在根本无法进入地脉深处查看定脉珠的情况。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三年之期到来,什么都不做吧?”我在心里急声大喊:【娘亲,钥匙在钦天监!钦天监监正保管着!】沈清婉眼睛一亮,立刻让人去钦天监请监正前来。
钦天监监正很快就来了,是一位白苍苍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国公爷,夫人,”监正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把青铜钥匙,“这确实是太和殿地穴的钥匙,当年先帝担心地脉异动,将钥匙交给钦天监保管,让我们定期查看地脉情况。只是最近几年,墨先生的余党在宫里活动频繁,我们怕钥匙被偷,就一直没敢声张。”
林靖远接过钥匙,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太好了!有了钥匙,咱们就能进入地脉深处,查看定脉珠的情况,提前做好防备。”他立刻让人去皇宫禀报皇上,请求打开太和殿地穴,皇上听后,立刻下令让禁军配合,同时让太子留在东宫,不许随意外出,避免再被墨先生的余党利用。
当天下午,林靖远带着沈清婉、我、钦天监监正和一队精锐禁军,来到太和殿。监正用青铜钥匙打开太和殿中央的地砖,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穴入口,里面传来潮湿的寒气,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那是定脉珠散出的气息。
【父亲,地穴里有“蚀骨雾”!吸入会腐蚀肺部!让护卫带防毒面具!】我在心里急声提醒。沈清婉立刻让护卫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防毒面具——用丝绸浸泡过解毒药制成,能抵挡大部分毒气。护卫们戴好面具,举着火把,率先走进地穴。地穴通道狭窄,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凹槽,里面摆放着早已熄灭的油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通道豁然开朗,变成一座巨大的地宫。地宫中央立着一座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散着柔和的白光,正是定脉珠!而石台周围,竟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显然不久前有人来过这里,试图破解镇龙阵。
“有人比咱们先来了!”林靖远压低声音,握紧佩剑。钦天监监正走上前,仔细查看符文上的血迹,脸色骤变:“这是‘引血符’!有人想用血液激活符文,毁掉定脉珠!而且看血迹的新鲜程度,最多不过三天!”我在心里急声大喊:【娘亲,血迹是太子的!是有人偷偷取了太子的血!】沈清婉立刻让人将太子昨日佩戴的玉佩拿来,与符文上的血迹对比,果然现两者的dna一致(注:此处按古代语境理解为“血脉气息一致”)。
“太过分了!”林靖远怒喝,“他们竟然偷偷取太子的血,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毁掉定脉珠!”沈清婉抱着我,心里满是后怕:“幸好咱们现得及时,不然再过一段时间,符文被激活,定脉珠就危险了。”钦天监监正叹了口气:“只是这引血符一旦开始激活,就只能用‘清心玉’才能压制,而清心玉早在前朝灭亡时就遗失了,现在根本找不到。”
我在心里仔细回想话本细节,突然想起清心玉藏在“故宫博物院”的“珍宝馆”里(注:此处按古代语境调整为“皇宫珍宝库”),是先帝珍藏的宝物,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娘亲,清心玉在皇宫珍宝库!】沈清婉立刻将我的话告诉林靖远。林靖远眼睛一亮,立刻让人去皇宫珍宝库寻找清心玉。
护卫们很快就从珍宝库中找到一块淡绿色的玉佩,正是清心玉!钦天监监正接过清心玉,将其放在石台中央,清心玉散出淡淡的绿光,与定脉珠的白光相互呼应,符文上的血迹渐渐消退,引血符的激活被成功压制。“太好了!”林靖远松了口气,让人在对地宫进行加固,同时派禁军日夜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回到国公府时,已是深夜。林靖远坐在书房里,看着案上的地脉图,对沈清婉说:“虽然暂时压制了引血符,但墨先生的余党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毁掉定脉珠。而且三年之期越来越近,咱们得尽快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不能一直被动防守。”沈清婉抱着我坐在他身边,轻声说:“夫君,我听说前朝有‘补脉丹’的配方,能修复受损的地脉,还能让定脉珠变得更加稳固,只是配方藏在‘国子监藏书楼’的夹层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我在心里急声大喊:【娘亲,配方在藏书楼的《地脉考》里!需要用西域的“雪莲花”和北境的“玄铁砂”做药材!】沈清婉立刻让人去国子监藏书楼寻找《地脉考》,果然在书中找到补脉丹的配方。林靖远让人快马加鞭去西域和北境采集药材,同时让人在太医院准备炼丹所需的器具,准备尽快炼制补脉丹。
可就在药材即将送达京城时,负责运输药材的商队传来消息——药材在半路被墨先生的余党抢走,商队的护卫也大多被杀,只留下一个重伤的护卫,他在临死前说,余党将药材运往了京城西郊的“废弃道观”,想在那里炼制“破脉丹”,这种丹药能加地脉异动,比毁掉定脉珠的效果更可怕!
“破脉丹!”林靖远脸色骤变,“这种丹药一旦炼成,整个京城的地脉都会在半个月内彻底崩塌,到时候不仅京城会变成一片废墟,周边的城镇也会受到波及!”他立刻让人包围废弃道观,自己则带着沈清婉、我和一队精锐禁军,快马加鞭赶往西郊。
废弃道观位于西郊的山脚下,早已破败不堪,道观周围布满了暗哨,显然是余党为了保护炼丹的地方所设。林靖远让人悄悄解决掉暗哨,自己则带着禁军从道观的后门潜入。道观的大殿里,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炉子里冒着黑色的烟雾,散着刺鼻的气味——破脉丹即将炼成!
“住手!”林靖远大喊着,拔剑冲向黑衣人。黑衣人见状,立刻拔出弯刀迎战,大殿里顿时乱作一团。我在沈清婉怀里,小爪子轻轻指向炼丹炉旁边的“引火符”:【娘亲,引火符能引爆炼丹炉!快毁掉它!】沈清婉立刻对身边的护卫喊道:“快!去毁掉引火符!别让他们引爆炼丹炉!”
护卫们冲上去,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终于在引火符被点燃前,将其撕毁。林靖远趁机一剑刺穿为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倒在地上,炼丹炉也被禁军打翻,里面的破脉丹药材散了一地,冒着黑色的浓烟。“你们赢不了的!”黑衣人躺在地上,嘴角流出黑血,“墨先生的‘最后一张牌’不止这一个,三年之期一到,你们都会死!”
林靖远蹲下身,想要追问更多信息,黑衣人却已经气绝身亡。他让人清理道观的现场,同时加强京城周边的守卫,防止余党再搞破坏。回到国公府时,已是凌晨,林靖远坐在书房里,看着案上的补脉丹配方,心里满是沉重——虽然阻止了破脉丹的炼制,但补脉丹的药材被抢,短期内无法再炼制,而定脉珠的危机依旧存在,三年之期越来越近,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沈清婉抱着我,心里却突然想起话本里的一个细节——补脉丹的药材并非只有雪莲花和玄铁砂,还可以用“冰魄草”和“赤铜砂”代替,而这两种药材在京城的太医院就有珍藏,只是药效稍弱,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炼制成功。【娘亲,用冰魄草和赤铜砂代替!太医院有!】沈清婉立刻将我的话告诉林靖远。林靖远眼睛一亮,立刻让人去太医院取药材,同时让人加快炼丹的进度,争取在一个月内炼制出补脉丹。
接下来的一个月,太医院的太医们日夜不停地炼制补脉丹,林靖远则每天都去查看炼丹的进度,沈清婉抱着我,偶尔去东宫看望太子,确保他的安全。太子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变得更加谨慎,身边时刻跟着护卫,再也不敢随意接受陌生人送来的东西。
补脉丹终于在一个月后炼制成功,是一枚淡绿色的丹药,散着淡淡的清香。钦天监监正拿着补脉丹,再次进入太和殿地穴,将丹药融入定脉珠中。定脉珠的白光变得更加耀眼,地穴周围的地脉气息也变得更加稳定,镇龙阵的威力也增强了不少。“太好了!现在就算有人想毁掉定脉珠,也没那么容易了!”林靖远松了口气,让人继续加强对地穴的守卫,同时让人彻查皇宫和京城的墨先生余党,希望能在三年之期到来前,将他们全部清除。
可就在这时,天牢里传来消息——之前抓获的黑衣人突然集体狂,用头撞击牢房的栏杆,嘴里还喊着“三年之期快到了”“地脉会替墨先生报仇”。林靖远赶到天牢时,已有几个黑衣人撞死在栏杆上,剩下的也都奄奄一息。“他们肯定被喂了慢性毒药,到了特定时间就会狂!”林靖远脸色凝重,让人给黑衣人服用解毒药,可效果甚微——这种毒药是墨先生特制的,太医院也没有解药。
沈清婉抱着我站在天牢外,心里满是担忧:“墨先生连自己的手下都下这么狠的毒,可见其心性之狠。咱们虽然暂时解决了定脉珠的危机,但三年之期越来越近,谁也不知道他还藏着什么阴谋。”我在她怀里,小爪子轻轻指向一个奄奄一息的黑衣人——他的怀里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年之期,血月之夜,地脉全开”,还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祭祀的图腾。【娘亲,黑衣人有纸条!血月之夜地脉全开!】
沈清婉立刻让人拿出纸条,林靖远看着上面的图腾,脸色骤变:“这是‘血月祭’的图腾!传说血月之夜,地脉的力量会达到顶峰,若是在此时举行祭祀,就能彻底激活地脉的破坏力,让整个京城陷入灭顶之灾!”他立刻让人去查血月之夜的具体日期,结果现血月之夜就在三年之期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明年的正月十五!
“还有一年的时间。”林靖远握紧纸条,眼神锐利如刀,“咱们必须在这一年里,找到墨先生的所有余党,彻底解决地脉的危机,绝不能让血月祭顺利举行!”沈清婉抱着我,心里满是坚定:“夫君放心,只要咱们一家人同心协力,有念安在身边提醒,就一定能打赢这场仗,守护好京城和百姓。”
接下来的一年里,京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林靖远让人加强对皇宫地脉和京城周边的守卫,同时派人去全国各地追查墨先生余党的下落;沈清婉则留在府里,整理从黑衣人身上找到的线索,偶尔去太医院查看补脉丹的后续效果,确保地脉的稳定;我在沈清婉怀里,凭借话本里的记忆,一次次提醒他们避开墨先生余党的阴谋,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危机。
转眼就到了血月之夜的前一个月,京城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林靖远带着沈清婉、我和禁军,再次进入太和殿地穴,查看定脉珠的情况。定脉珠的白光依旧稳定,地脉气息也很平和,看起来一切正常。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我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与破脉丹的气味一模一样,而这气息,正从地穴深处的通道里缓缓飘出——墨先生的余党竟然在地穴深处修建了一条密道,想在血月之夜通过密道,再次尝试毁掉定脉珠!
【父亲,地穴有密道!余党在里面!】沈清婉立刻将我的话告诉林靖远。林靖远让人举着火把往地穴深处走去,果然看到一条狭窄的密道,密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火把,显然是余党为了方便通行所设。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密道尽头是一间小小的密室,里面藏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炸药和弯刀,正准备在血月之夜动袭击!
“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林靖远大喊着,禁军们冲上去,将黑衣人团团围住。黑衣人见状,立刻举起炸药,想要同归于尽,却被禁军们及时制服。经过审问,黑衣人招认,他们是墨先生的最后一批余党,奉命在地穴深处修建密道,想在血月之夜举行血月祭,毁掉定脉珠,引地脉异动。
“太好了!终于把所有余党都抓起来了!”林靖远松了口气,让人将黑衣人押往天牢,同时让人炸毁地穴深处的密道,彻底断绝余党进入地脉的可能。回到国公府时,已是深夜,沈清婉抱着我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满是欣慰——经过一年的努力,他们终于解决了所有危机,血月之夜的血月祭也无法再举行,京城终于可以彻底太平了。
可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冷笑:“林靖远,沈清婉,别以为抓了我的余党就万事大吉了。血月之夜,我会亲自来毁掉定脉珠,让你们和京城一起陪葬。咱们,血月之夜见。”
这个声音,正是墨先生的!林靖远和沈清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墨先生竟然还活着!而且一直隐藏在京城附近,等待血月之夜的到来。他们都清楚,血月之夜的决战,才是真正的考验,一场关乎京城安危、关乎所有人生命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喜欢奶娃心声护家宅:我靠剧透挡灾祸请大家收藏:dududu奶娃心声护家宅:我靠剧透挡灾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