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政策只能由国家财政补贴,个人丶哪怕是皇帝本人,力量都有限。
“我们什麽时候去首都星?”姜思礼低头在终端上翻着联系人。
“三天後。您要是想提前去也行,边境平稳,不需要您时刻在场。”副官回答。
姜思礼淡淡答应了一声,找到了梅露辛的联系。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得到对面答复後,他嘴角勾起笑意,这才和副官说:“那我今天就过去,你安排好这里的事情後再去。”
副官答应。
*
阿索·门特不喜欢来首都星,也不喜欢虚僞的政客和高高在上的贵族。
只是好多年没回去述职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今年财政部要她出席解释名下一个企业的垄断行为。
皇帝也要求她来到来首都星把这些问题解决掉,别给别人留下话柄。
只是她也没想到回来的第一天就会遇上故人。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和奇妙,即便多年没联系,再碰面也能唤醒熟悉的氛围。
那时阿索·门特甩甩手,满脸不耐烦地从财政部的问询房中走出。
迎面撞上了拿着下季度预算的姜思礼,难得见到这些军团长官一次,财政部非要好好敲打一下预算。
姜思礼还是那样变化不大,依旧不喜欢穿作战服。
长发重新长了回来,扎了半个小丸子在脑後,架着一副平光镜,垂着钻石细碎的光芒。
“啊。。。。。。”阿索·门特还愣神了一会,“是你!好久不见了!”
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欣喜。
“好久不见。”姜思礼回来就是为了见她的,毕竟昨天联系了小公爵,就是让小公爵去打探阿索·门特这次会不会回来。
他真心实意的展露笑颜,向她靠近。
只是在靠近的一瞬间,他无法抑制地朝她伸出双手,试图将她拥进怀中。
但是阿索·门特太高了,比他还壮实,实在是有点为难人。
阿索·门特没有动弹,她有些发呆。
直到姜思礼和她拉开距离,双眸温情脉脉地看着她。
她才有些後知後觉。
在姜思礼後退想再拉开距离时,阿索·门特拉住他的衣角,像是当年他被拷走时那样:“要出去喝一杯吗?”
“现在?”
首都星还是白天,艳阳高照。
两个高级t军官虽然没有公务在身,但是一样要去军校里为学生们做讲座丶提供指导,偶尔皇帝陛下有安排,也要去首都星军队执行任务。
“管她们呢。”阿索·门特眨眨眼,她理了理额上的碎发,凑近他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去我家。我在首都星买了套大平层。”
姜思礼微微睁大双眼。
*
再次醒来时已经第二天的下午。
落地窗外阳光火热,照着两人盖着一条薄被的身体。年轻光洁丶充满力量。
两人都已经充分体验过。
姜思礼伸手盖住眼,躲避刺眼的阳光。
房间内弥漫着各种液体混合的气味,最鲜明的是各种味道的酒精。
房间里散落着各种産地丶各种生産商丶各种口味的酒。
而另一种气味就很微妙,它巧妙地藏在酒精之後,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床尾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衣服,看不出来都是谁的。
蛊雕和腾蛇缠在一起,窝在衣服上,睡得正香。
衣服湿漉漉,也亏她们俩能睡得下去。
他长臂一伸,落到床下,捞起了被遗忘许久的终端。
终端上疯狂弹出上百条消息。
大部分来自副官,从一开始的哀嚎:老大你去哪儿了啊啊啊啊啊啊!!!怎麽听说你和门特上将一起消失了啊啊啊啊!!!你俩在干嘛?不会打起来了吧?这麽多年的恩怨也该放下了你别冲动啊老大!救命啊!军官内斗是严重违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