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病了。
景林抿唇。他对自己未来的期望,就是能与心爱之人建立婚姻关系。他会成为一位好丈夫,爱护他的妻子。如果有孩子,他也会成为一位好父亲。
他不会变成他的父亲母亲。
可现在越来越远。
更何况,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孩子。
而想到现在的自己,只是站在她的面前,就感觉到一股难言的自卑。
他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而谁是最适合她的人?
裴家的晚会中,他四处搜寻,反复比较,最後将目光落到陆燃的身上。
家世丶长相丶健康的恋爱观念,除了脾气和脑子,无懈可击。如果加上自己,是不是就是最适合大小姐的人?
于是他嚼着口香糖,走向紧张的发抖的少年。
“你喜欢裴瓷小姐,对吗?”景林轻易地说出他的想法。他还在打量陆燃。真棒啊,如果他是陆燃就更棒了。
不过也还好,他会帮助陆燃,渗透自己的思想。拥有他思想的陆燃,一定程度上,也就是他。于是他笑得更加温和,“我可以帮你。”
他真心实意地说道:“陆哥,我知道,你想赢得和她培养感情的资格。”
而在他的帮助下,陆燃很快成了赢家。景林高兴中又夹杂着愤怒不甘。他是一个人,即使理性告诉他,这是对的,就应该帮助陆燃和裴瓷结婚。但偶尔,他还是忍不住想去破坏一下。
不过好在,裴瓷不一样。
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而他也可以和小美人鱼一样,守护公主和王子的爱情。
他不会让裴瓷知道自己喜欢她。
然而偏偏——
“你喜欢我。”裴瓷笃定地看着他。
这时候他该否认,该用恰到好处的幽默化解掉如此严肃的话题。可临头之际,恐慌积聚他的大脑。完蛋了,现在该怎麽做,和他以前处理掉的人一样消失吗?
慌乱之下,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轻轻一推。
“咚。”
景林倒在沙发上,他难以自制地伸手去捂自己的脸,可这个动作被裴瓷轻而易举的按住。
爱是权力的让渡。
他根本生不起任何抵挡的想法,只能将困窘赤裸裸地袒露。
而裴瓷压在他的身上,这具身体敏感到一和她贴合就开始发抖,呈现出一种收紧拘束的状态。
明明景林就性格而言,比陆燃更加开朗。偏偏连陆燃一半的主动都没有。
过于紧张了。
紧张到需要她来引导。
“你在装纯吗?”裴瓷淡淡地问道。
裴瓷身下这具躯体一僵,带着点戏谑和瞧不起的语气,让景林难得从不配得感中抽离,他小心地去看裴瓷的表情。
没有厌烦。
没有觉得恶心。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
景林一愣。
是啊,她一直如此,冷淡地对待任何人。就像她从楼上投来的目光,平等地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景林的身体慢慢放松,他的身体由内向外感觉到一种烧化他的焦渴。他当然没有装纯,只是忐忑,不过如此僵硬确实破坏了这样的氛围。
于是他扬起漂亮温和的脸,“裴小姐,你在玩弄我吗?”
“我可是叶清玉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