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不要想,睡吧。”
陆燃目光一颤。
几分钟後——
【叮,男主已脱离危急状态,请宿主持续观测。】
直到系统提示音响起的这一刻,裴瓷才彻底松了口气。
“那个……”家庭医生忐忑地看向裴瓷,“小姐,把陆少爷交给我吧。”
在陆燃制住裴泽後不久,陆燃就晕了过去状态极其不稳定。而这段时间,都是由裴瓷抱着他。
“好。”裴瓷眨了下眼睛,他把人交过去的时候,自己也晕了过去。
“大小姐!!!”
家庭医生脸色大变。
*
裴瓷和陆燃晕倒这事,可谓是让裴家变了个天。
不到半小时,陆家那边的车浩浩汤汤赶来,一大批人鱼贯而入,他们带着专业的设备用专业的手法撤离了陆燃。
而裴瓷这边,刚出去不久的裴池同样火急火燎地赶回来。裴池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黑沉,他一身冷气地冲到裴家急救室的门口,直接兴师问罪:“这到底怎麽回事?!!!”
在路上裴池一听到裴瓷昏迷了就马不停蹄赶回来,至于到底怎麽回事他根本没心情听。现在赶回来了,虽然是在急救室,但医生表示只是受惊引起心脏负荷导致昏迷,陆燃这才松下心,开始计较起了细节。
面对盛怒的裴池,佣人们不敢隐瞒,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讲述了出来,话落还在小心留意裴池的脸色。
裴池面无表情。
“呵。”一声冷笑响起。
“所以……”裴池垂着眼睛,语气冷淡,“是小姐受到行刺受到惊吓才昏迷的?”
“而行刺的人……”裴池顿了一下,“是裴家刚认回来的三少爷?”
说到这里,裴池自己都笑了,他脸色冷的吓人,“什麽少爷,我看就是个野种。”
“贱人!”他突然骂道,脖颈暴起青筋,显然已经怒不可遏到极点。
他当然生气,裴泽是个什麽玩意儿?行刺?刺裴瓷?这是个什麽东西。别说裴家的三少爷,他的亲弟弟,就是他老子来了敢对裴瓷动手他也照收拾不误。
“裴泽在哪里。”压着眼中暴戾的裴池问道。
佣人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然而,在裴池越来越恐怖的视线下,他们之中终于有人顶不住了,有人小声说道:“在……在夫人那里。”
*
“别怕,别怕,别怕啊,小泽。”裴母的卧室里,女人抱着染着粉毛的少年,一声又一声的安抚。虽说她是对裴泽进行安抚,但她的神态,更像是对自己的安抚。
没事。
没事。
没事的。
裴母在心中安慰道。然而这终究只是做梦。裴母也知道不可能,然而她没想到噩耗来的这麽快。
“啪——”
她的房间被强行撞开,巨大的声音让裴母一颤,随即在握着裴泽的手臂上留下鲜明的指痕。
不——
不!!!
为什麽。
为什麽还是这样。
裴母几乎想要大叫,她恨不得此刻就是耶稣的信徒,也如此迫切的希望自己的愿望能够实现,可是最终,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後卧室门也被暴里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