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现在不能说。”
凌冤冤微笑:“等我轮班交接的时候,带薪讲。”
独孤寒冰仙君:“……”
既然是假人,自然有假人的缺点。
假人需要吸收日光精华才能行动。
谁知道花敬姑姑那麽变态,大晚上还要喊凌冤冤过去学习。凌冤冤得去站个晚班。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孤独寒冰仙君不舍得她离开。伸手,就快拉住女人的手时——
“我想到了个好主意!”凌冤冤兴奋地擡头。
孤独寒冰仙君“嗯?”了声,眸光染上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曦日仙君是不是掌管太阳的。”
凌冤冤一拍手。
独孤寒冰仙君愣了愣,没想到凌冤冤竟然还知道曦日仙君。
“是。”独孤寒冰仙君回答。
女人喜上眉梢。
“问他借个太阳。”
独孤寒冰皱眉,“太阳不能挂在天上,否则就没有了黑夜。”
这倒是。
刚才的喜悦稍稍减退,凌冤冤瘪了瘪嘴。
难道她还得上晚班。
看不得凌冤冤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独孤寒冰仙君犹豫了下,“不过,我们可以问他借了太阳挂你头上。”
凌冤冤:“?”
“啊不是,我是说挂假人头上。”独孤寒冰仙君连忙摆手。
妈的谢谢您勒。
*
玄月仙君向来内力深厚。
不出几日身上的伤,已经明显好转。他数次往殿外看去,期盼着看见那道熟悉娇弱的身影。
除了那些想要攀附自己的侍女经常在屋外徘徊,就再没见过凌冤冤。
玄月仙君心中郁结。
以往他外出打仗,凌冤冤都紧张到不行。
每次凌冤冤都会让仙鸽送去书信,上面写满了她的思念和爱意。
平日里他的书桌上也堆满那些书信。
当时觉得烦。
现在倒莫名不适应了。
仔细想来,从他受伤回来後便和凌冤冤断联了。就连凌冤冤身边的鹿禾,都时不时出现几次。
但母後派人传话来。
说是凌冤冤学得很认真。
很快就能可以侍奉他了。
想到这儿,景玄月才勉强将心中的思念压抑下来。
“你去问问仙鹤,最近怎麽没有送来凌冤冤的信。是不是她学习礼仪太忙,忘了?”
男人开口。
云霄点头,一瞬间消失在面前。
直到他再次出现。
神色凝重。
景玄月擡眸,“如何。”
云霄迟疑了会儿,一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