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当然是你了。”凌冤冤不假思索回答。
男人满意地勾起唇角。
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亲密无间。
他和娘子成亲数年,娘子从未用过这麽温柔的声音唤过她。
她只顾自己的快活。
即使若溯尘已经无力,还是斥责他无用。
若溯尘等了许久。
没等到他们分开,只听见——
“若溯尘多无趣,和他在一起我就像死了三个月的带鱼。”凌冤冤说道,红唇落在男人脖颈间。
若溯尘像是被雷劈了般。
从头凉到脚。
死了三个月的带鱼。
带鱼。
死了。
他浑身一震,凌冤冤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若溯尘捂住耳朵,整个人呼吸不过来。心脏像是被谁用力握住,透不过气。
凌冤冤的笑和那陌生男子的笑,几乎快压垮他。
凌冤冤去青楼就算了。
现在还带着别人回他们的家,睡在他们的床上。
她真是……
该死。
若溯尘猛地攻向窗户,整个隔扇破碎。强烈的狂风朝凌冤冤袭去,凌冤冤连忙闭上眼睛。
眼前的幻象。
随着若溯尘的清醒消失。
凌冤冤依旧被他扯着胳膊,只是面前的招魂客栈失去了来时的诡异。
除了耳边有树叶作响,客栈当中的妖族来来往往。
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凌冤冤。”若溯尘掀了掀眼帘,皮笑肉不笑地喊起凌冤冤名字。在若溯尘那张禁欲的脸上,仍旧挂着滴尚未落下的眼泪。如果说那一切都是假的,他这颗泪水让凌冤冤有了些真实感。
他下意识地擦掉眼角的痕迹。
凌冤冤连人带衣,被若溯尘提起。
恨不得立刻杀她。
以泄心头恨。
“你是不要命了,敢红杏出墙?”
若溯尘的身影笼盖在面前。
莫名地压迫感和危险。
男人周身都是微不可闻的烦躁,他单手划在凌冤冤的唇处。
似乎还停留在女人亲了陌生男人的场面。
凌冤冤只感觉嘴唇痛了起来,有些发胀。
而若溯尘像是没察觉,一下有一下地摩挲她的唇。
男人指尖冰冷。
不含半分情意,斥责凌冤冤:“还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
连忙拍开若溯尘,凌冤冤後退几步。
“我为了你走出幻境和人家演戏的,那都是借位!”
“魔尊大人如此生气。”
“难不成真把我当你心上人了?”
一连串的质疑。
若溯尘心情愈发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