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你是国师,医术通玄,真的没办法?”
黎深难得拿话噎他,白子落在棋盘的断点上,将夏以昼的攻势化解。
“我是国师,掌管星象祭祀,不是能起死回生的天师。”
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天妒之毒虽烈,却能以‘换脉法’清除。
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能找到鬼医。”
夏以昼挑了挑眉:
“你说的是鬼门十三针的传人,那个隐于市井的鬼医?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北魏。
之前我救过他的女儿,他答应给我做五年的府医。”
黎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地点头。
“那就好办了。
让鬼医用鬼门十三针打通他浑身脉络,再泡上我配的‘清毒汤’。
四十九天就能将毒素逼出体外。
不过,需要一副药引。
大夏皇家祖地的业火莲。
那莲花需得天子血浇灌才能盛开,盛开的业火莲,才是解天妒毒的关键。”
一直沉默的秦彻终于转过头,眸子里没有了刚才的漫不经心。
“你的意思,是要她的血?”
“一滴足矣。”
黎深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众人心里。
“谁的血?要一滴干嘛?”
一道清润的女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打破了室内的沉重。
夏以沫披着件银灰狐裘,衣角还沾着点雪,显然是刚从将军府回来。
她本是来找夏以昼商量北魏的事,听侍卫说几人都在摘星楼。
就直接上来了,刚好听见黎深的最后一句话。
夏以沫的声音落下,摘星楼内的寂静又沉了几分。
三人的目光像有重量似的,齐刷刷落在秦彻身上,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跟她解释。
夏以沫见他们一个个都装聋作哑,气笑了。
她抬手解下肩上的银灰狐裘,随手扔给跟上来的侍女。
她自顾自地走到秦彻身边:
“他们都看着你呢,想来你应该能给我一个解释。”
秦彻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反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
他的掌心带着酒温,滚烫得很,正好暖着她冻凉的指尖。
他没绕弯子,也没找借口,直接将她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顶,声音低沉温柔:
“我自小中了一种毒,叫天妒,毒性刁钻,原本只剩两个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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