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玠却突然又坏心眼的改变了策略,他放过了她。
苏悦所期盼的东西如指缝里的流沙,快速溜走。
她难受,哼哼唧唧捉住宁玠的手,想把它送回原本的地方让他继续煽风点火,可宁玠不为所动。
他粗沉的喘。气声还在耳边勾得她三魂六魄都在荡。漾,然而身体的混乱却反常地在消退。
好比退潮的水,无声无息就消失在河岸。
苏悦没捞到任何东西,满心丶满身都是失落。
那种失落变成了一个窟窿,在她的身体里空空荡荡,不断灌着冷风。
“夫君……呜……”苏悦不想被这样对待,在宁玠的怀里扭动,他不动,苏悦就靠着他自己丰衣足食。
让还没完全退下的潮。水重新涌上河岸。
苏悦两眼微眯,唇瓣张开,动。情的气息随着舌。尖一点点吐出。
宁玠仿佛一个考究的学者,遇到难题并不会退缩,反而一点点询问,耐心又细致地解决:“喜欢刚刚那样,还是这样?”
苏悦抱住他的手臂,害怕他再次当甩手掌柜,连忙老实承认道:“都喜丶喜欢……”
“现在想要什麽?”宁玠亲吻她的後颈。
那比她手指有用的东西正在轻轻叩门,“自己说。”
三声重,两声轻。
端得是相当有礼貌,知分寸。
苏悦唇瓣蠕动,闭着眼,羞耻万分又诚实异常地道:“想被狠狠口。”
宁玠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于是山洪决堤,气势汹汹,所经之地片草不生,地动山摇,星辰变幻。
直到月上中天,万物俱寂,宁玠一身精力终于用尽。
他从身後环抱着苏悦,两人都在静静等着气息的平复。
宁玠接二连三感受到难以想象的畅。快,他的身体好像无所不能,又恢复了健康的状态。
可他又深知,这种“能行”的状态并不会持续很久,也不会永远保持。
似乎只有在对苏悦说那些下。流话以及做这些下。流事时才会涌出来。
就仿佛他生来就该用来满足苏悦。
这种怪异的想法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令他心口滚。烫,竟不觉得荒唐,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能给苏悦这种快乐,也就说明他有用处,他有用处,苏悦便会对他有所图谋,他只需要将她的胃口喂得再大一些,直到……
苏悦忽而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手指绕着他一缕乌发,低声道:“宁玠……”
声音细得像是一只刚出窝的黄鹂鸟。
宁玠等了一会,没听到後续,便主动靠着她的脑袋问:“什麽事?”
苏悦忽而脑袋往前用力拱进他怀里,闷声含羞道:“你比竹夫人好。”
这一句委婉的话宁玠听懂了。
他终是彻底取代了竹夫人,如他所想那般。
宁玠手放在苏悦後背抱紧她,下巴压在她的头顶,感受那毛绒绒的发丝,心中无比踏实。
苏悦终于发现他比竹夫人好了,日後也会发现他比世上所有人都要好。
自从宁玠在床榻上各种威逼利诱,苏悦现在一对上他的眼睛,总是忍不住说实话。
比如两人隔桌而坐,苏悦看着话本忽而从书後面擡起眼睛偷瞄他,被他抓了个正着。
“看我做什麽?”
苏悦就诚实道:“小王爷好看。”
宁玠倒没有再说收敛点,反而唇角含笑,露着脸让她看个够。
从前他并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样貌如何,总觉得自己并非以色事人之辈,被人盯着脸看,还要上下评价,实在让人恼火。
苏悦好美色,所幸他的脸合她的心意,要不然她定不会眼巴巴看着他。
宁玠还问:“你就这麽喜欢看?”
苏悦正不知如何辩解,门外云渐救了她一回:“郎君,太子来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