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越是想要,行为上却越是克制,越来越缓慢,就连唇舌都变得若有似无。
苏悦抓不住那种感觉,难耐地抽泣,她的眼睫丶脸颊早已湿润,温凉的泪水不能缓解沸。腾的燥血,她想要宁玠的冷肤也想要他的凉意,可他唯一还在给她的只有那不够冷也不如她热的东西。
不上不下,吊在半空,和死鱼有什麽分别。
她想要生,又想要死,思绪乱得就像是宁玠此刻的呼吸声。
急促丶沉重,每一声落下总惹来她一阵颤栗,仿佛他终于要动了,可没有。
总是没有。
苏悦好饿,她饥肠辘辘,好像身体已经只剩下了空壳,轻飘飘地想要飞走,她需要一个重物压住她,充实她,把她灌满。
她哭泣,一叠声唤道:“宁玠丶宁玠丶宁玠……”
盼望着他快些做点什麽,把她抓住,用力……
“叫我做什麽?”宁玠嗓音已经哑了,犹如粗粝的石头摩擦在苏悦的耳朵里。
苏悦说不出口,她只是擡起後腰想要更加贴紧他,可是宁玠却用手压住她的胯,把她按了回去,让她无法主动。
“要我做什麽?”宁玠很有耐心地问,仿若只要苏悦不说,他便会和她一直耗着。
苏悦去亲他,他不张嘴,软舌只能在他的唇角丶下巴丶喉结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胡乱亲丶舔,乱得没有章法,“宁玠……你丶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想听你说,你想要我做什麽?”宁玠侧着颈,让她的吻一路落下,手揉在她身上,大的团小的捏。
苏悦脑袋乱扭,发丝就像是无数条长蛇在游走,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就是她知道,她也不能告诉宁玠。
“说出来,我都应你。”宁玠又低下头去亲吻她,那幽香最浓之处是他最喜爱的地方,无论是手感还是舌感。
远观如雪,近嗅如花,尝之生甜。
他一吮一吸,苏悦便颤。巍巍溢出娇。吟,动人至极。
“……宁玠,夫君丶夫君你知道的,你知道……”
宁玠用舌。尖转着她,让她的声音更加婉转。
“……你只要说出口,我便都依你,你知道我说到做到,对不对?”
苏悦腹。腔又是酸。胀又是空虚。
“夫君……”苏悦搂住宁玠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要你……”
最後两个字才落,宁玠已做到实处。
苏悦被彻彻底底堵住了,她连叫都未能叫出来,全身上下先是一僵,然後是重重地抽。颤。
仿佛所有的气力在抵抗这只突如其来的异军。
可是无论她如何推挤,如何排斥却不能阻碍它勇往直前的脚步。
苏悦的腰已经拱到了极限,睁着眼睛也只看见一片黑暗,耳朵更是嗡鸣一片。
纵然是她所想所要所求的,可如今这种犹如吃东西吃急了,一大块都哽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的感觉,着实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脏怦怦狂跳。
她不会撑死吧?
贪吃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倘若苏悦在几息之前能知道自己还是吃不下,她想必会在开口之前再犹豫思考一下,而不是像现在,哭也哭不出来,喊也喊不了停。
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腰,锁着她的胯,还在探寻她的极限。
苏悦头皮发麻,两只手撑住他的身子,使劲往外推,啜泣道:
“别丶别再……”
宁玠似是没有听见,手臂横在她的後腰上,把她姿。势调整了一下。
苏悦的脖子折了一个角度,下巴抵在自己的颈窝,看着身子被宁玠擡起。
他丶他不是个病人吗?
怎麽还能肆意对她搬来摆去?
更可怕的是他还拿出努力钻研的态度一个劲钻。
苏悦像是一张弓,时而绷紧时而松开,後脑勺摩挲在背面上,不断发出沙沙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