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是府里的打更人,平日里还负责看守后门等杂事。
此时被骂也只能恭恭敬敬的低头道歉:“信阳夫人,真是对不住了,是奴才一时疏忽,还没现外面坐着人,奴才保证,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出现。”
信阳夫人扫了一眼盛凝酥,骂了一声:“瞧那一脸的狐媚样。”
昂起头,踩着小碎步,快步走向后巷街口。
等她走远了,老卢这才敢抬起头,话语间硬气了很多:“你这姑娘怎么一回事?这整条巷子那么多的地方你不坐,你非要坐在这里,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
话音未落,只见盛凝酥的手中多了一枚银锭子。
看到那枚银锭子,老卢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直勾勾的盯着它。
盛凝酥也不说话,悄悄的将银锭子放在门槛上,又退回了之前的位置,低着头,捏着小包袱,默默的站着。
老陆咽了口口水,这才清醒过来,连忙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看走远的信阳夫人,确定没有现这枚银锭之后,这才上下打量着盛凝酥之后。
“姑娘,你,你是有事要求我吧?”
其实说是“求”有点勉强了,毕竟出手就是二十两银子的人,可不多。
傻子都知道这么一回事。
盛凝酥依旧是乖顺的模样:“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有几句闲话,想要打听一下。”
老卢瞬间警觉起来:“姑娘,我可是个忠仆,你不用拿这些东西来考验我,我不会背叛我们家王爷的。”
“请问这里是五皇叔的王府吗?”
老卢一怔,心说这个问题好像也没什么呀。
他点点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我们家网也是多亲王。”
“刚才走过去的那位夫人,听你说,你叫她什么来着?”
“哦,她啊,她是信阳夫人。”
听说是打听信阳夫人的,老卢心里的戒备又放松了几分。
“她是我们丁娘子的娘家乳母,丁娘子是王爷的三房,她打小就是这位乳母养着的,因为她是从信阳过来的,所以我们都叫他信阳夫人,姑娘,你打听她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家姐妹几个,有些东西想卖给她,但是,但是又不知道她的喜好,不知道能不能看上我们的东西……”
“哎呦,这个我就要劝姑娘了,切莫动这个心思,”老卢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同你说,别看她只是丁娘子的乳母,可你瞧见她身上的装扮没有?那都是顶级的,听说都是贡品呢。”
“贡品?不能吧,贡品那得是王爷才能用的上的,她?说到底,她也就是个妾室的乳母,还能用得上贡品吗?”盛凝酥装作很是惊讶的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其实早在见到那位信阳夫人的时候,盛凝酥就现了不对劲。
就像老罗说的,那个女人身上穿的衣裙,都是贡品的绫罗绸缎。
贡品是分等级的。
有些东西,民间的平民百姓可以享用,当然得是偷偷的,否则便是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