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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谢成业一本正经地坐在主位上,见到苏羡,立即换做一副悲伤的样子。
“苏长老,快请坐。”
苏羡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装模作样,真是难受。
“不知苏长老查的怎麽样了?天机瓶有没有什麽蛛丝马迹?”
“实在抱歉,没有。”
谢成业眼底闪过一丝鄙夷,还说什麽聪明人,两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出来,分明是个草包,被太虚派娇生惯养的废物。
“可是遇到了什麽困难?”
“容阳宗有些地方重兵把守,对我查找天机瓶有一定难度。”
苏羡低着头,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谢成业瞪了他一眼,两天,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房间里,什麽都没做,就累了?太虚派果然是酒囊饭袋。
“这样吧苏长老,容阳宗所有的地方,您都可以去,最近门派有些事,我走不开,还请苏长老多多费心。”
“你与我家掌门是兄弟,帮您的忙是应该的,那我便去查案了,不打扰您了。”
“苏长老慢走。”
苏羡转过身,两个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了深沉的冷!谢成业回了房间,左思右想,摇了摇头,单靠苏羡那个废物是不成了,还得他自己动手吧。
……
夜,苏羡迟迟没有收到顾时予的回信,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按理来说,顾时予一向听话,怎麽不回信呢,难道是他的伤严重了?还是小弟子没有照顾好他?
心烦意乱的他,根本无心安睡,还是去院子里赏月吧,他穿上鞋,刚打开门,一道紫光闪过他的面前,他急忙地追上去,到了水牢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苏羡看着“水牢”两个大字,勾起嘴唇冷笑,谢成业啊,你真是一天也忍不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一点旧情都不念啊,活该被人下毒。
谢成业躲在水牢的入口,等着苏羡进来为他引路,谁知,等了许久,苏羡也没有动弹,看的他直着急。
同样,苏羡等的也着急啊,若是现在进了水牢,就算他不动手,谢成业也会暗中杀了肖环,这样一来,以後这件事暴露,也能把罪名安插在他身上。
既然你先算计我,我就不能怪我报复你了,苏羡要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让谢成业身败名裂。
可现在进退两难,进去便如了谢成业的意,不进吧,丢的是太虚派的脸,该说他胆小怕事了。
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从旁边冲出一个人,来到了苏羡的身边,对于这个意外,谢成业也是十分惊讶,他没安排人刺杀苏羡啊。
苏羡看着那人的眼睛,像极了顾时予,嘴角刚勾起一抹笑容,还没等说话,那人便向他冲了过来,他赶紧出手抵挡,可打了半天,苏羡发现,这人只和他过招,手上的力度都轻飘飘的,好像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调情。
他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顾时予,他都要教训一下,堂堂太虚派长老,被一个毛头小子调戏,传出去成何体统。
翻转手腕,利剑正化出形状,却被人拽进了怀里,苏羡瞬间懵了,手上没有法力的支撑,利剑也消失了。
“你……”
“师尊,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