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壮灼热的巨物,带着黑王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强行撕裂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悍然刺穿了她从未被染指过的、紧窄无比的甬道最深处!
剧痛!
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捅入身体最娇嫩处的剧痛,让夏弥眼前猛地一黑,意识几乎瞬间涣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蛮横地撑开、撕裂,一股温热的、带着她生命气息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那是她作为处女和龙王的鲜血,染红了冰冷的王座扶手。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确认自己的阳具已经完全占领了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收缩的妙处之后,我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啊!痛……好痛……拔出去……求你……啊啊啊……停下……”
夏弥趴在冰冷的扶手上,痛苦地哀嚎哭泣,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
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像是在用带刺的荆棘反复刮擦她体内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撕裂痛楚。
但很快,异变生了。
随着我那蕴含着黑王至高血统精华的滚烫精液,不断地冲击、灌溉、渗透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带着纯粹力量感的金色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升起,如同奔涌的岩浆,迅流遍她的四肢百骸,融入她的每一颗细胞、每一寸骨骼!
那撕裂般的剧痛,正在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度急消退、愈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陌生的、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和战栗的、强烈到灭顶的快感洪流!
她的身体,她的血脉,都在疯狂地渴求着这来自源头的恩赐!
“嗯……啊……不……不要……怎么会……啊啊啊……”
她的哭喊声,不由自主地变了调。
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原本僵硬抗拒的腰肢变得柔软如水,甚至开始生涩地、微弱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羞耻地向后挺动,去追逐、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恐怖巨物。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黑王血脉的召唤,已经彻底沦陷。
我感受着身下这具绝美身体惊人而迅的变化,嘴角露出了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一边疯狂地肏干着她那已经从痛苦转为欢愉、开始汁水四溅的紧致屄穴,一边在她耳边低沉地宣示着我的所有权
“既然我是黑王,是一切龙族毋庸置疑的源头。那么你,于血脉,于规则,都应该虔诚地喊我一声‘爸爸’,对吗?”
夏弥的身体猛地一僵,快感带来的迷离瞬间被这句亵渎而屈辱的话语击得粉碎。
“你……休想!!”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抵抗,“我是耶梦加得……大地与……啊啊……山之王……你这个……亵渎者……混蛋!!”
“是吗?”我冷笑一声,猛地将阳具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头部卡在那翕张的穴口,然后在她惊恐的呜咽声中,以更加凶狠的、贯穿一切的力道,一次性地重重撞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那娇嫩颤抖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
夏弥再次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用最原始、最暴烈、最持久的方式,对她进行着彻底的征服和浇灌。
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然后又狠狠地、尽根没入,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将更多的生命精华灌注进去。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去了……丢了……啊啊啊……”
夏弥彻底崩溃了。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尊严、愤怒都被那无穷无尽的、灭顶的快感狂潮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心如同小嘴般疯狂吮吸,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泥泞。
“喊爸爸。”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彻底沉沦的瞬间,我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将巨大的欲望之源死死地抵在她的最深处,用冰冷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不……嗯……呜……动一动……求求你……给我……啊啊……”夏弥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空虚和煎熬折磨得几乎疯狂,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雪臀,哀求出声,语气中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怜。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如同神明俯视着祈求恩赐的凡人。
终于,在欲望和血脉本能的彻底吞噬下,夏弥最后的一丝防线,宣告全面崩塌。
“爸爸……”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屈辱至极地喊出了那个象征着她彻底臣服的称呼。
我满意地笑了。不再忍耐,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大声点!我听不见!”
“爸爸!啊……爸爸!……肏我……用力肏我……求求你……肏死你的女儿吧……啊、啊、啊……”
在彻底的屈服与放纵的灭顶快感中,夏弥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脚趾紧紧蜷缩,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中,带着哭腔狂喊着那个让她羞耻到灵魂深处的称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窒息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爸爸——!!!”
……
夏弥的高潮余韵悠长,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酥麻和被填满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