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
“呜……!!!”
三声高低不同、却同样蕴含着极致快乐与释放的呐喊几乎同时响起!三股意识仿佛在快乐的巅峰轰然碰撞、交融!
我将自己积攒的、最后也是最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林弦的子宫最深处!
与此同时,李获月的口中也被灌满了那属于君王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浓稠证明。
……
终于,万籁俱寂。
巨大的婚床上,五具雪白玲珑、完美无瑕的胴体以各种失神的姿态交叠横陈。
青涩的、桀骜的、狂野的、温柔的、高贵的……此刻,她们都只剩下一个共同的身份——路明非的妻子,我的所有物。
而我,躺在这片由绝色妻妾组成的温柔乡正中,如同一位巡视完广袤疆域、心满意足的君王。
洞房花烛夜。
人生极乐,莫过于此。
窗外,天色已泛起鱼肚白。
而属于我,和我的妻子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年的时光,如指间流沙,将新婚时灼人的激情沉淀为日常的温情与默契,却也将其间滋长的、深入骨髓的淫靡,淬炼得愈浓烈,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燎原。
我被透过巨大落地窗的金色晨曦唤醒。
先感受到的,并非光线,而是肌肤相亲的温热与柔软,以及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令我沉醉的体香,如同交响乐般萦绕左右。
我的左侧,是林怜。
即使在最深沉的睡梦中,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猎豹般的警觉,肌肉线条流畅而紧绷,仿佛随时能暴起给予致命一击。
小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呼吸轻微而有力。
而我的右侧,是林弦。
她像一株月光下的睡莲,恬静地依偎在我的臂弯里,呼吸平稳绵长。
象牙般白皙的肌肤与我相贴,温凉滑腻,散着知性温婉的气息,与她妹妹形成鲜明对比。
昨夜,与这对并蒂莲般绝色却又迥异的双胞胎姐妹那场酣畅淋漓、直至深夜的盘肠大战,那些旖旎香艳的画面碎片,此刻依旧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引得我小腹微微热。
我无声地笑了笑,极为小心地从她们交织的肢体与温存中抽身而出,没有惊扰她们的好梦。
我赤身裸体,踩在冰凉光滑的黑檀木地板上,漫步走出卧室。
在这座临海的悬崖别墅里,我是唯一的、绝对的君王。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烙印着我的意志;这里的每一个绝色,都是我的私有物。
无需任何遮掩与束缚,我的身体就是权力的象征,欲望的本身。
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混合着黄油与焦脆培根的焦香,从楼下开放式的厨房飘来,精准地勾动着我的味蕾,也牵引着我的脚步。
我循着香味走下旋转楼梯,然而,当我的视线捕捉到厨房里的景象时,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点燃,汇集向下,刚刚平息的欲望如同苏醒的凶兽,骤然抬头,狰狞毕露。
灶台前,一个娇俏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专注地忙碌着。
是苏晓樯。
她踮着脚尖,哼着不成调却轻快的小曲,正在煎锅里摆弄着鸡蛋和培根。而她的身上……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仅仅只有一件——带有可爱荷叶边的浅色格子围裙。
从正面看,那围裙或许尚能勉强遮住胸前乍泄的春光与平坦的小腹。但从我此刻的角度望去,那简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极致的视觉诱惑。
她的整个后背,从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微微凸起的精致蝴蝶骨,到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那被围裙细细系带紧紧勾勒出的、浑圆挺翘到令人窒息的雪白臀瓣……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晨清澈而温暖的光线之下,仿佛复上了一层柔光。
阳光爱抚着她肌肤的每一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晃得人眼晕。
而那围裙的下摆,堪堪只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轻微挪动的脚步和身体节奏,那布料边缘便暧昧地摇曳着,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出无声的邀请,诱人窥探那两瓣丰腴圆润之间,被阴影覆盖的、更为神秘湿热的幽谷秘境。
经过我这一年不知疲倦的“深耕”与“浇灌”,当初那个青涩稚嫩、一碰就羞赧欲泣的苏晓樯,早已蜕变成了一个媚骨天成、一颦一笑皆能勾魂夺魄的尤物。
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弹性,却又奇妙地融入了成熟女体才有的、那种丰腴软腻的致命风韵。
我感觉喉咙干,下身的巨物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我悄无声息地,如同幽灵般靠近,从身后,猛地伸出手臂,一把环抱住那具令我瞬间失控的纤细腰肢。
我的胸膛紧密地贴上了她光滑微凉的背脊,那滚烫的体温让她猛地一颤。
“呀啊!”
苏晓樯猝不及防,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中的锅铲差点脱手。
当她感受到身后那具熟悉至极的、强壮身躯的压迫,以及那根正硬邦邦、热辣辣地抵在她臀缝间、甚至能感受到其脉搏跳动的狰狞巨物时,她那张俏脸“唰”地一下,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