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休息吧……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他在心里默念安慰自己。
就在沈泽安缓缓站起身,准备往楼上走时,大门被猛地推开。
门砸到墙面上的震天巨响和天空中的雷鸣一齐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沈泽安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眼里闪烁着错愕和迷茫。
外面还在下着雨,雨点被风吹得倾斜,像末日的画卷。戚秋池肩上扛着几乎是瘫倒无力的戚萧扬,身后一道雷光闪烁划破黑夜,紧接着雷声滚滚而来,如同天空的枪决。
两人的身上都被雨给淋湿,戚萧扬近乎站不住,身上的雪松味alpha浓郁到瞬间就充斥着整个室内。
沈泽安呼吸一窒,感受到oga腺体处传来的刺痛,和自己控制不住发软的双腿。
戚秋池快要扛不住他,咬着牙冲沈泽安喊:“快别愣着!过来搭把手。”
这时沈泽安才如梦初醒,忍住oga腺体处的疼痛跑去,问:“这是怎么了?”
戚秋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他的酒里被人下了东西。”
【作者有话说】
本来标题想取很简单粗暴的“下药”的,但思来想去还是取了这个,暴雨所淋湿的世界。
标记失败
他被人下药了。
这六个字传进沈泽安的耳畔,像在他脑袋上套了个梵钟,被人狠狠敲击了六下,久久在耳边回荡,震得他太阳穴都疼。
“什…什么药?”沈泽安迟疑着开口,大脑嗡嗡作响。
“不知道。”戚秋池咬牙,脸上的神情很痛苦,“他趁意识清醒时喝了很多水,还吃过可以缓解的解药,可能不会太糟糕。”
“先别管那么多了,快点来搭把手,我快吐了!”
铺天盖地的雪松味alpha信息素,像游魂般缠上了沈泽安,他强忍住难受艰难地一手撑起戚萧扬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和戚秋池一起扛着他往里走。
alpha之间的信息素是互斥的。戚秋池似乎也忍到了极限,面容几乎已经扭曲,一起把戚萧扬送进屋里后就立刻远离这个地方。
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沈泽安犹豫地想喊住她,询问有没有能够解决的方法。可戚秋池的步子实在是太快,转眼间就迅速溜出门外。
只留下沈泽安和昏迷不醒的戚萧扬共处一室。
戚萧扬的面色潮红,衬衫扣子被解掉两颗,露出胸前的大片皮肤上都泛着红,额前细密的汗珠将刘海浸湿。
沈泽安不知道如何是好,试探着伸手去摸戚萧扬的脸。他的手还很凉,碰到戚萧扬的脸,烫得惊人。
仅仅是几秒钟的触碰,沈泽安就立刻收回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人。
不知道下的是什么药,会有什么样的症状,该做怎样的应急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