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alpha雪松味信息素浓到快要溢出来,沈泽安仰躺着,冰冷的锁链贴着他的小腿,冷得他一颤。
戚萧扬的嘴唇贴上他的唇角,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掐着下巴仰头。在这个暴戾的吻中,沈泽安被吻得舌根都发疼。
他的手指掐得太用力,铁制的材料几乎快嵌进沈泽安的皮肤,沈泽安皱着眉头说:“戚萧扬,你先松手。”
戚萧扬置之不理,牙齿咬住他白皙的脖颈,眼睛扫过他脖子上的项圈。
项圈定做得有些大了,几乎能完全遮住沈泽安的oga腺体。
他眼底晦暗不明,麻木地想到,如果沈泽安可以受到他的alpha信息素影响,此刻可能早就陷入发qg期了。
想要完全占有的情绪再一次剥夺他的全部理智,戚萧扬搂住沈泽安的腰,不管不顾地吻他。
材质没那么柔软的新项圈戴在脖子上,让沈泽安的脖子擦出几道红痕,他终于忍不下去,伸手推戚萧扬,“戚萧扬!我好疼。”
清醒状态下的一句“我好疼”,让戚萧扬唤回理智。
他轻轻松开沈泽安,样子有些无措。
“……还从来没听你抱怨过疼。”戚萧扬声音轻到仿佛是幻听,眼神似乎很认真,但又在游离失神,“也没拒绝过我。”
戚萧扬一直都知道,其实沈泽安没有那么像兔子,但是又挺像的。
一样只是看着脆弱柔软,实际上内心有无比强大的力量,还独立又固执。
此刻,他觉得自己再一次像童年时拥抱那只养不熟的兔子一样,变得又傻又天真。
童年时他每次抱那只兔子都会问它:“你是不是最喜欢我?”
可惜兔子不会说人话。不过不会说也好,因为它也不会对戚萧扬说“我最爱你”
从始至终都只是戚萧扬在一厢情愿地养着它、爱它。
可是他在此时此刻竟然想,沈泽安真的不会爱他吗?
没有人可以关住沈泽安的。
因为成绩太过优异被挖到全市最好的高中读书,不听流言蜚语,不计较夏蝉整日鸣叫。从未变过的梦想是出人头地,带妈妈过上更好的生活,永远坚定到令人敬佩。
这样的沈泽安,心甘情愿被自己关住,当被扒掉舌头的金丝雀,脖子套上那么沉重的铁锁链。
为什么?就为了钱就可以做成这样吗?
真的没有一点点爱吗?
戚萧扬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感觉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快要从喉咙口蹦跳出来,身体的承载能力有限,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雪崩。
他倒吸一口凉气,沙哑着嗓子开口
“沈泽安,你爱……”“可是这是我的义务吧。”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戚萧扬的话被打断。